不好说什么了。

哪里有靡音的影，旁边只有一懂古琴的丫鬟在拨动琴弦，一素袖白衣的人在院里踩着月光舞蹈，倒是一番幽静诗意。

张父收起怒气冲冲的样，清清嗓，原本要来兴师问罪的，现在反倒有不好意思地问，“为何多日告病不上朝啊？”

木栏边倚着的人，嘴角微微地上扬，神沉了又沉，“无恙，扰父亲担心了。”他起了，长袍拖地，“过府何事？”

月光下皎洁笑意，朝前走了几步，作了揖。

闻到他上些许酒气，张父说，“儿戏！”正要开说几句，一旁的张母拦下。

“没事，你爹关心你。”张母在旁边缓和，看了凌宜一，说，“这也晚了，早些歇息啊！”

凌宜收下袖，乐声也停了下来。

一切都没有什么异常。

“走吧。”张母推着张父园，张父面有些挂不住，说，“这丫鬟是苏家过来的吗？看着生。”他手指凌宜。

哪个正经丫鬟会在后院里歌舞魅主！尽没有靡音，但这丫鬟也得训下。

“就是凌宜。”张母小声说。

“就是那被……”张父噤了声，随后一想这张府自旧人去世后，谣言不断，今张睿恒还收房内，任她迷惑，原本压下的气升腾了上来，“收了她的袖！”

“父亲，母亲，你们倒不像来关心我的！”张睿恒轻启，声音微慑。

下人们互相看看没人敢动。随行的人有两个提灯小厮，一个莫梓涵。

“你，去！”

一个手指指到了自己面前的时候，莫梓涵还没反应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

跟在后而来的莫梓涵被拉了来，突然之间变成了众人视线的焦。

转看了张睿恒一，又看凌宜，又看张母。

“大半夜的闹什么！”张母急。

“我让你收！”张父说，“收不来，我杖责你，你信不信。”

“她是老太太的丫鬟。”

“下等丫鬟，我责了又如何？”被说的无语。

张母只好比个手势，让莫梓涵去收。

她着，“凌宜......”张睿恒的目光看着她，尽没说一语，但她能受到不能为的气息。

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她试着喊了声凌宜。

对方不给，而且走到了张睿恒的边，“我听主的，主让我给，我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