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办案。”

“老伯，她们是谁啊？”

摘掉帷帽，穿着紫裙那个挽着发髻，是嫁的妇人，不停打量着四周，脸有些难看，另一个个的五官致，眉目，倒是安安静静带些唯唯诺诺，剩下两个，瞧着是那位夫人的丫鬟。

“这是咋了？良为娼？”她可见过有当官的那些只卖艺不卖的女。

“嗯。”老从嗓挤一个字。

严澜清眸光轻转，正准备说些什么，说曹曹到，李晋带着四个遮掩严实的女人走了来。

老叹了一气，“你不知，这教坊司有个牌叫霓裳，听说鼓舞的可好啦，是这坊主了大价钱从南边要过来的，去年来的吧，可就撞邪了似的，只要名看她舞的，就没有活着了教坊司大门的，不明不白倒地就死了。”

“这不是！”老差激动的叫声来。

“要是中毒，早开始抓人了，那云娘还用这么怕？”老往那边看看，云娘已经拗不过两人白着脸下去了，“刚开始事谁也没往邪上想，一个月前提刑司的人不知从哪得到的消息一查才知，死了九个，都是看了舞死的，这才传这霓裳的舞邪乎，听说提刑司的仵作验过了，不是中毒。”

么大啊。

他挪了挪坐的有些酸疼的，往严澜清边凑近几分，“李晋怎么还没来？”

鱼丫丫攥着小拳看那咬着茶盏的姑娘喂茶，竟然真的咬的住，看的她都担心一个失误一，她呼气，想起些什么，转过疑惑，“老伯，你不是说这不是院吗？”

“所以，他们就是这样查案的？”鱼丫丫歪着问。

还没将来这两人闹明白呢，门又来一个男人，褐葛衣，像是谁家的家丁。

教坊司的姑娘弹得琴不算难听，也算不得多好听，底下最后一个姑娘上去弹琴，令璟已经有些坐不住了，看严澜清坐如青松，一派从容，不免暗佩服。

“教坊司还分正不正经啊？”鱼丫丫还是回听呢。

老说不下去了，因为看见红台前，那张圆木桌旁坐了好几个穿的漂亮的姑娘，喂的有，咬着茶杯喂茶的也有，还有一个蹲那儿趴在令推官大上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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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丫丫小手指着那边，“那她们……”

“这教坊司不正经。”老梗着脖。

“啊？！”鱼丫丫眨了眨，“是不是中毒了？”

老还闭着一脸赞叹，“对，这可是好官啊，想着自己来试一试，破掉这谣……谣……”

“我瞅着，那紫裙的像是员外的夫人。”老费力的眯了眯，“那俊丫我不认识。”

“大人，您就饶了我吧，您二位是朝廷命官，我实在不敢让霓裳给您二位这支舞啊。”那云娘噗通一声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