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崔莹心里思忖主意，也就不跟杜氏分解半分，任由她自说自话下去。

杜氏款款落座，瞥了一卖相欠佳的饼，遂将犀利的目光落在了张妈上。张妈只得着，不情不愿地挑了一块，艰难地咀嚼起来。

杜氏岂能不明白崔莹主仆的话外之意。若当真被老媪坏了大事，她不就白辛苦跑这近百里的路了。只见她款款起，走到张妈前，照着着老媪微的老脸，啪啪就是两个清脆的掌。再看张妈的脸，瞬间已红起来。

崔莹着急得差落泪，恳求：“杜阿姨，能不赶走张妈吗？她还要帮忙买十个胡饼呢。十个胡饼要二十两银呢。她要走了，我上哪再二十两银去。没了二十两银，我就没法清明时祭奠阿姨了。呜呜……我阿姨活着时，最吃胡饼了。”

这三年，若不是姑娘聪慧，懂得靠山吃山的理，时不时带她去采些山野货，让她带去市镇换些银钱，来贴补家用，怕是早就饿死了冻死了。

“好吃吗？”崔莹忽闪着人畜无害的大睛，欣喜雀跃地问张妈，期盼她满意的一声赞。

喜儿在屋外，正趴着墙角瞧。见张妈狼狈，也觉解气得很。这老媪贪婪成，以前苛待云夫人，后又苛待姑娘。

老媪被两个力壮仆妇拉了下去。不一会儿，崔莹的山间小院，便传来了鬼哭狼嚎般的惨叫声。

喜儿特意用磕破了沿的瓷盘，端来了坏的杏饼。与姑娘朝夕相，刚才临去的一瞥，她便猜了姑娘的用意。

张妈满焦苦滋味，又不敢要茶来顺，只觉咙涩难忍。听崔莹这么一问，不敢不答，呜呜啦啦地赞好吃。众人捂嘴偷笑。这老媪一把年纪，大老远来受此苦楚，也当真是活该。

。她又不是傻，一旦回了府，还不是任人搓磨，再也不得自由。哪有这悠悠南山村，来得自在快活？再说了，今日月明之夜，还要见师兄呢。

崔莹说得声泪俱下，连小脸都哭了，愈发显得可怜兮兮。喜儿见时机正好，赶跑屋来，泪满面地跪求杜氏留下张妈。

“莹儿心善，竟被你这混帐老东西如此欺待！十个胡饼，你就敢狮大开，要二十两银！那一盒樱桃毕罗，你是不是就敢要百两黄金了！我看，也不必等回府禀舅姑和夫人了，直接拉下去杖三十，扔到南山坟，任其自生自灭便罢。”

老爷也是糊涂，明明疼姑娘，却看不穿张妈的把戏。喜儿多次抱不平，均被姑娘拦下了。姑娘常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呵呵，终于等着机会了。想到这，喜儿又眉开笑起来。

杜氏斟酌：“张妈苛待主，待回府，禀过舅姑和夫人，杖二十，赶崔府去！”

杜氏见老媪如此，也猜着了七八分。遂命贴丫将饼分给众仆妇。众仆妇纷纷敛了笑，刚尝上一小，便都迅速吐了来，连呼吃不得。

崔莹朝喜儿微微一笑，赞许她猜透心意。顺手喜滋滋地接过来瓷盘，笑请杜氏正厅坐下，好让她尝尝自己的手艺。

“杜夫人，这……”贴丫讨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