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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提何修竹并江宛夫妻两乃是为国战死，尸骨未寒不说，圣上为表安抚甚至将何芊蔚接中，比着公主的份例养着，桩桩件件加起来，究竟要有多不长才会在风上招惹何芊蔚，还如此言辞格？

何芊蔚了几次呼，终究不愿再同她争辩，只代飞镜：“回去吧。”

之利多争无益，若想让对方吃到教训自然还是得让萧载来。

谁知林清妍几次被无视，竟然叫嚷着冲上前来推搡起何芊蔚，中还大喊要让她吃吃苦。

林清妍的随侍女早已脸惨白，本想不到自家小竟还能再这样的事来，一时间呆呆站在原地。

飞镜已经顾不得林清妍，立时便作势要上前来制住对方。

但何芊蔚的动作比谁都快。

她自小就被何修竹带着练武，虽然怎么学也学不好成绩，可终究有几分底在，林清妍哪怕比她年长几岁，却是个手无缚之力的规格小，很容易地就被扣住手腕狠狠压在了亭边缘的围栏上，脸上甚至了几分淤青。

林清妍痛得面扭曲，中不断咒骂着，一句比一句更恶毒。

何芊蔚闭了闭。

她在这短短的一瞬间想起许多事来。

她想起宛城经年挂着的白幡在风中呼啸，哭嚎声与战的嘶鸣彼此迎合着送走一个又一个年轻的士兵，而到了最后，连她的父母也跟在长长的队伍后，一去就再也不回来。

她想起几日前那个夕无限好的黄昏，萧载苦婆心地说了许多话，最后还送一瓶玉痕膏。

她想起萧载定的目光和边总是下不去的浅笑。

“……受了委屈就要当场报复回去……”

何芊蔚忽然又有了动作。

她揪住林清妍脖颈的领使劲一提，吵嚷的女郎脑袋跟着歪了歪，半个悬在了空中，早就了的发髻甚至因为不留情面的拖拽彻底散开，挡住了林清妍那张表情凶狠的脸。

飞镜隐约意识到什么，但没等她抓住思绪，何芊蔚就已经把林清妍压着半跪在波光粼粼的湖边，凑到对方耳边轻声说了句话。

——而后，她抬起脚狠狠一踹，林清妍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往前飞，咕咚一声栽了湖中。

场面一时安静下来。

飞镜虽然惊讶，却也依旧选择维护何芊蔚的选择；林清妍的侍女抖着爬到湖畔作势要往下，却被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