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载来时也不过抬起随便瞧了，上就忙自己的去了。

萧载习以为常，施施然自己坐下来，一边整理心绪，一边等待着。

过了好一会，皇帝才将朱笔随便扔到笔洗里，着眉心吩咐人把早就备好了的月饼呈上来。

萧载这时已经起了，站到皇帝后，两手抬起住对方的太位，熟练地着。

皇帝动也不动地坐着，享受了半天儿的贴心服务，等到一碟月饼被端到桌案上，才抬起手一挥：“坐到这儿来。”

萧载依言照，又听见皇帝问何芊蔚如何。

“还算不错。”他这么答，却突然想起她最后的那句梦呓，犹豫着补充一句：“……应该吧。”

“嗯？”

这一听就是有事。

皇帝扬了扬眉，忽然起了几分兴趣，追问情况。

萧载皱着眉不知该如何说。

他并不愿意同他人谈起何芊蔚的心事，哪怕这人是自己的父亲。

“……要不，您明日下旨意，收青青义女？”

最终，萧载从间挤这么一句话来。

皇帝表情错愕，被儿没由来的话惊得愣神片刻，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他左思右想，觉得既然萧载没回答，又突然说起别的事来，那就证明先前问得不太妥当。

那就不问了呗。

皇帝在何芊蔚与萧载之事上宽容到了极，毫不犹豫地就决定当自己什么也没说过，但是，“为什么突然让我收个义女？”

关于这，皇帝是实在想不明白啊。

最开始皇帝也不是没有这么想过，但何修竹只有何芊蔚一个女儿，要是还姓何，将来起码能招赘延续血脉；假如将其收作义女，那可就不太厚了，恐怕黄泉之下的何修竹得知，怎么也得来他梦里走一趟。

于是皇帝很快放弃了这个念，而是让人直接把何芊蔚解接到中先养着，等成年了就封个什么县主郡主之类的名，让她风风光光嫁去。

皇帝很确信自己从没收义女的想法，萧载这到底是怎么想到的这一层？

这皇帝百思不得其解，那萧载的想法倒是简单得很。

何修竹战死沙场，不何芊蔚如何想念父亲，他都没办法满足这个要求。既然如此，再给何芊蔚找一个父亲不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