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途中遇到民时所，还望太殿下指一二。”

这话说得明明白白又占了大义，大分时候脾气都还不错的萧载也就顺着随便说了几句。

何芊蔚在旁边躲着偷笑。

对于萧载不怎么喜琵琶曲的事儿，她自然知，不想也猜到刚才这人必然压儿就没听，别看下说得是，恐怕只不过是随便翻几句话用来敷衍。

还不如让我来呢，包说得天坠，她心想。

然而何芊蔚这正幸灾乐祸，俏脸微红着听完了萧载评的柳颜却突然发难。

“何姑娘为何发笑？颜自知技不如人，却也是用了心的，谁知竟要被如此对待。”

被抓包的何芊蔚嘴角僵住，迅速收起笑容。

她隐晦地登了萧载一，被心知肚明的对方回敬了个转瞬即逝的浅笑。

下也不能在大广众之下和萧载算账，何芊蔚只好看向下的柳颜。

她自知理亏，一人事一人当地认下了这份敌意，连声着歉，顺便又夸了好半天。

谁知柳颜脸一也没有变好，反而越来越差，到最后竟然了泫然泣的表情。

“民备受苦难折磨，颜自知无能为力，只能以琴音抒发一腔悲痛之情，何姑娘父母一意孤行，挑起战事，却还能以此为乐，实在是令人齿寒！”

柳颜说着说着，反而语气越来越激烈，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这下何芊蔚也没心情歉了。

萧载反应最快，趁何芊蔚还在笑话这段话，立刻就将手边的茶盏摔去，瓷碎裂的脆响随着四溅的残骸四炸开。

“柳小慎言。”他冷冷，“何、江二位将军为国捐局，孤悲痛，可不会让黄泉之下的忠将平白受辱。”

何芊蔚也把息事宁人的态度收起来，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敲着桌面，语气反而冷静得很：“那一声笑是我的不对，但柳姑娘若是想顺杆往上爬，无理取闹一番，最好还是赶闭嘴的好。”

其他人也没想到事情会这般发展，一时间都噤若寒蝉，连云王妃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反而柳颜倒是不受影响，甚至神中有几分自信：“当年若非何将军穷追不舍，战事早该结束，又怎么会持续这么久？”

何修竹驻守宛城时，为了扫清障碍，曾经率兵多次边陲，得匈人的防线不断往后撤退，彻底保证了宛城周边的安全。

也正因为他的手段，匈人怀恨在心，一直持不懈地扰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