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在院里忙活着，那老二就在院里看他俩活，一会问问这个是啥，一会问问那个是啥。把刨刀、墨斗、锯等挨个问了遍。虎被他问的烦了，冷冷喊：一边呆着别碍着我们活。这傻看到木匠不兴了，珠骨碌一转叫：俺给你们看个好东西。说着跑回他那破屋叫嚷着，把门踹的叮咣响，一下拉一个人来。

当晚师徒俩就跟这老汉就在一个炕上睡了。原来这老汉的老伴儿早死，留下两个儿，大儿给成家了，这小儿十几岁的时候因为烧烧坏了脑，变得一副痴呆样，不过也还是能听懂人们的话。只有发病的时候人畜不分，隔那间屋的门窗就是他发病的时候打碎的。好在去年秋收后娶回一房媳妇后，发病次数倒是少了不少。

次日天晴，师徒俩早早起来，这家的兄弟俩去后山把砍好的木往回拉。师傅跟老汉在打扫院准备腾开一个活的场地，虎嫌院里味大，就挑着箩筐去担黄土垫垫茅房跟骡圈。走在村里，人们都用异样的光盯着他，像是盯着贼一样。回到院里跟师傅说起这事的时候，师傅叫他不要多闲事。而那老汉却瞪着他：不要在村里跑，有啥需要跟他说就行。半晌老汉跟大儿去活去了，临走跟老大媳妇不知说了些啥。只见老大媳妇不住。这些都被师徒俩看在里。虎小声跟师傅说：咱活从来没有这么不自在过，像防着贼一样不得劲。

虎一愣随即倏的一下站起来喊：“你们甚了？咋还饭桌上打人哩？”

坐定后老汉：咱这叫红崖村，往北十里地就是黄河边，村里只有东西走向一条路。说着叫他俩随便吃。饭桌上还有两人男人，低着大的嚼着饭菜，其中一个看着四十来岁，这大就是他媳妇。另外一个也有三十多，看起来目光呆滞，这草药应该就是给他喝得。原来这是兄弟俩，大哥已经成家，有一个七八岁的孩在村里上学。老二也刚成家，那间没有门窗的窑就是他的住所。刚吃一会，这大嫂收拾了一份饭菜门去了。不一会儿回来笑：今儿的饭应该是都吃了。老汉瞪了她一，这大不再说话。这时大儿问：这三间门窗你们俩大概要多久。虎一边吃着饭一边：快则六七天，慢则十来天。老汉盯着国正：你们要是一个礼拜完，咱就八十算。虎兴的说：有您老这句话咱就放心了。边上的国正却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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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球事，瞎打听甚了，能就不能球！”老大也站起来盯着虎骂。

虎抬一看，原来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穿着一件跟她并不合的蓝中山装，瘦弱的走路好像都在打晃，白皙的肤，灵秀的大这一看就不是本地闺女那五大三的样。只是她脸上脖上到都是伤，特别是白净的脸颊上好像还有一排秋鞋印。这傻得意得说：看，我的好看不？虎张大着嘴正不知说啥的时候，屋里的嫂挥着扫把冲了来，劈就冲着这傻打去：你这二球，快把她带回去，吃饭的时候在来。说着搓着手里的面粉，把那姑娘带回了西边那件破窑。边走边说：闺女，好好过日，再跑村里人会打死你哩。晌午吃饭的时候，老汉跟大儿回来了，老大冲着老二骂：去把那个侉叫过来吃饭啊，难不成还天天端茶送饭伺候她？老二一蹦丈二的把媳妇拉了过来挨着虎师徒俩坐下。师徒俩只顾埋吃饭一句话也不说。快吃完饭的时候，虎实在忍不住的问了一句：姑娘你那里人啊？四川。姑娘答。正要开说别的，却被老汉一掌扇到脸上。姑娘倔着盯着老汉，目光好似一把杀猪刀。

“大爷你看能不？”国正也心里别扭的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