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旁人仅听声音，肯定会以为又来了一个芙蓉。

说完，摘下手表，调时、上弦。

“谢谢。”姚舞侧去。

“我早都醒了。舞舞，你来吧。”屋角的卧房传芙蓉的声音。

“小舞妹妹来了。”柳翠微跟姚舞打着招呼，伸手把芙蓉的房门推开，“去玩去吧。”

“小舞来了，来，来。”开门的是芙蓉的爸爸柳丁，723所的副所长，今年46岁。

“哪有半小时。”柳爸抬腕看看手表，又看向一排组合柜中，彩电视机上的闹钟说：“现在都145了。”

时间回到宋琦、庆庆和冰儿他们来之前，最先到芙蓉家的是姚舞。

“叮咚。”姚舞下二楼的门铃。

芙蓉妈叫杨雪梅，723所宣传科科长。她今年刚30，柳副所长的二老婆，柳翠微、柳芙蓉两妹的二妈。

芙蓉盯着庆庆问。余光扫到姚舞，心中一片祥和。

芙蓉的屋十二、三平方，陈设简单。屋角靠墙一个堆满数理化课本的书柜；窗下面是一张堆满作业本、书本、文的两沉写字台，小柜和屉里装满女孩的玩意儿；一只堆满四季衣的大立柜摆放在门后，立柜边靠墙是一张单人棕床，床下堆着芙蓉整年换穿的鞋，床上则是盖着薄被的芙蓉。

门外传来翠微的哀怨：“还是上学好啊。”

“去吧。”柳爸在客厅靠窗小几前，顺手拿了张报纸看了起来。他在等杨雪梅洗漱完毕，一起去上班。

她是芙蓉的柳翠微，昨天刚满17岁，初中毕业后在723所情报科待业一年，年初刚转为正式职工。她如同大一号的芙蓉：个了一儿，模样成熟了一儿，也大了一儿。

“伯伯下午好，”姚舞很有礼貌，转又向主卧来的芙蓉妈问好：“二伯母，下午好。”

“每天跟你们的儿上班，比别人早了至少半小时，这会儿正瞌睡呢。”芙蓉隔房间来了一位哈欠连连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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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舞啊，芙蓉在她房里还睡着呢，你沙发上先坐会儿。茶几上有果，吃吧。”芙蓉妈转去了洗漱间。

他个不，形消瘦，还谢着。从门角的衣帽钩上挂着的几黑、灰、蓝的鸭帽，可以窥知柳所长门有帽习惯。

“关上门。”芙蓉懒懒地说。

杨雪梅也是姚舞爸爸姚洪的上司，舞爸只是宣传科一个普通面包车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