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你弹的《韶华皈》是不是两人的拼凑？”芙蓉掩不住心中的疑问，小声问。

这次很成功，稳得狠。左右连轻微的晃动都没现。

“你说对了，确是如此。”宋琦坦白：“我一开始以为你们听不来什么，后来看庆庆、冰儿的表情变化，我担心李爷爷的隐私，所以临时了更改。李爷爷从小就是孤儿，一生孑然，无儿无女，很惹人怜。不说了，不说了。”

已踩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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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动，我再练一遍。”说完宋琦重复了刚才起步的一系列动作。

不是因为芙蓉不够，而是宋琦实在太优秀。

沉默片刻，芙蓉说，“庆庆说的。有一次，一个病人的家属不顾病人的哀嚎，执意让医院又是切、又是开膛搭桥什么的，病人都九十多了，就因为住院费全报销，离休工资还特别，所以病人家属要求只保病人心脏能，其它一概不顾。就在病人家属签下第100张病危通知书的时候，病人听到了《whitetransparentsoul》，当晚便安静睡去，再也没醒来。也就是这个病人的家属，从省里搞了张通缉令，把你搭档韩薇通缉了。”

“《whitetransparentsoul》啦。”芙蓉笑了，“庆庆说是听爸说的，她爸是三院复健科的。她说有的病人的生命垂危、无药可救，而且病人极端痛苦。但医院明知不可挽救，还是尽力用药、机维持病人的生命征。医院及病人家属负担加重，病人更是苦不堪言，却无可奈何。”

以后骑车，这方式带人，只能带我。

“怎么了？”芙蓉不解。

宋琦没说话。芙蓉清清更咽的嗓，接着说：“这类病人在听了韩薇的《whitetransparentsoul》后，痛苦会减轻，直到消失。当晚就会安详地离世。”

这句话，芙蓉只能在心里说给自己听。

“为什么这么问？”宋琦心中竖起了三大拇指。

“因为庆庆说《韶华皈》是治疗老年人厌世症的，每个生无可恋的老人在听了你和韩薇演唱《韶华皈》后，都会重燃对生的渴望之火。”芙蓉小心地说，“而你下午弹奏的《韶华皈》却在舒缓的好记忆中突然升华，几乎升华到了一个遥不可攀的境界。就像姚舞说的，突然涨了。”

芙蓉轻扶宋琦的腰，几分满足涌心田。

短暂的沉默后，宋琦问：“庆庆是怎么给你们说‘玩劝死当然瘦’这支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