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难为他了，看你们把宋琦说得脸都红了。”芙蓉心疼地叫。

盂之前的那两支洗净的笔早被芙蓉挂在笔格上晾去了。

“你说。”芙蓉答。

“我能说一句吗？”姚舞小声问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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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宋琦承认。“之前的是即兴发挥，想到哪儿写到那儿。就象欧询之《九成醴泉铭碑》、书圣之《兰亭集序》、怀素之《自叙帖》时的心态。而这个《兰亭集序》，纯是为了模仿而模仿，求形似而失神。”

“好书法就是一无声的语言。”柳爸的总结。

“有于斯文”最未一列五个字书完，宋琦长一气，将笔放盂。

柳爸的话让宋琦明白一个真理——个低的人都有一副洪亮的嗓门。

“起笔和收笔上多以锋用笔。”柳爸开始评，并指给小静，“你看，起笔时这个纤细的笔画，既可以与上个字呼应，又可以引笔画的气势。”

“太好看了。”姚舞率先开。

“不错。神韵兼备。”柳爸在仔细端详。

姚舞胖手一指案上，“我觉得，这个《兰亭集序》不如我的《劝学》，也不如你的韭菜。”

“在横、竖、撇、捺上没有一成不变，而是据每个字的结构而变化，用全然不同的笔画，带给人一独特的。比如，20个‘之’字，写法就无一相同。”柳伯仍在褒奖，“从开始时的心情舒畅到末尾的无奈惆怅，字也随之起伏。”

沉默。

片刻后，姚舞小声问：“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宋琦你送我，可以吗？”

“和我见过的几个摹本，都不很一样。”小静认真地看着，“但书圣的书法之魂似乎更重。”

“好。”宋琦把手中在盂中清洗的笔提起，轻甩两下说，“直接到厨房洗吧，要不还得换。”

“小琦，我说真的，你的字在我看来，当今大夏无人能及。”柳伯给最评价。

“柳伯，谬赞了。”宋琦开好洗笔。

“我不认同。”柳爸抬嗓门，“小孩之见！临摹不重要？荒谬！每个人、每一次的临摹都是一次全新的创作。只有在一次次临摹中，才能到神形兼备。最终才能达到‘青于蓝而胜于蓝’的境界。”

“……”正在宋琦不知怎么接话时，小静又补了一句更难接的话：“假以时日，开山创宗，也不在话下。老柳，你说是不？”

双手，来到宋琦后柳爸和三妈旁，见二人都在摒神静气地观看，便也默不作声地欣赏起不停挥毫的宋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