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们走了。”

开门的是赵长家的佣人。

“我可不会散指功，是小六教你的。”略微谢的赵局长也笑了。“侄儿啊，你是‘忍一忍越忍越气，退一退越退越亏’的心理在作祟。”

“是那小太不经打。”宋琦笑着说“主要是赵叔叔教得好。”

赵何不仅是省第一钢铁厂保卫的长，还任宋琦所在府西区的警察分局局长和市治安大队副队长。

今儿的事，善一下后。”宋琦答。 [page]

“你带的是十三中的两个初三女学生，723所的柳所的姑娘柳芙蓉和所宣传科姚司机家的姚舞。”赵叔叔笑了，两颗金牙闪闪发光。“尤龙带着的人，叫徐。这些，电厂路警察所已调查清楚。”

“宋琦，来了。”佣人喊。

“‘猪再看，老把你狐狸抠来当弹’。”宋琦略微想了想，说。

“他说他要把我朋友的抠了。”宋琦答。

“这个晚会儿再说。下午的事我听底下汇报了，挨打的姓尤名龙，现在还在医院，三院住院，四楼五官科。他不告就算了，民不告官不究嘛。但要是告你，你可得防着。”五十多岁的赵长开门见山地对宋琦说。

“小琦，来。”走廊尽的房间传来洪亮的声音。

“原话。”

宋琦熟门熟路走了去，“赵叔叔好。”

“除我和尤龙外，还有三个人可以作证，包括对方一人。”宋琦说，“我骑车带两人，从五中路过，尤龙和另一个人在路上叫骂。”

“没压住火？手也不能那么狠。我们教你功夫时常说：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你怎么就记不住呢。”

书房很大，比宋琦二室一厅的家都大。除了一排排铁柜外，就是一张大得夸张的写字台和两把隔着写字台太师椅。

晚上七，宋琦去了钢厂保卫赵何长家。

也就是说包括宋琦家的大杂院、五中、电厂家属院等，在钢厂周边的一亩三分地上，有三重警力辖。当然还包括钢厂家属院。

“昨天，省城开会回来我就准备派人把你找来。结果事一忙耽搁了。”赵长笑呵呵地说。

“小琦，坐。”赵长坐在写字台后，指着对面的椅说。

“路上慢儿啊。”

“证人呢？”

“赵叔叔，下午是那尤龙放狠话惹恼我了，我一时没压住火。”宋琦和赵长面对面坐在林家宽敞的书房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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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他放的什么狠话？”赵队长问。

“人民警察的睛是雪亮的。”宋琦恭维。

“昨天？”宋琦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