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的“哗哗”地着，池中的洗脸盆里满满的向外溢着，姚舞双手拎着衣领，让衣服在中浸透，然后，拎，对折，拧，再抖开浸，拎，对折，拧……如此数遍，直到盆中清，清得跟龙里的来的一样时，才罢手。

“有什么好不好的，听你的就是。”芙蓉笑着。洗手，接过衣服，又习惯地拧了几下，才抖开问宋琦，“台有衣裳撑吧？”

“是啊。”宋琦说。“要不？有8号丝了，给你编几个。”

因为打算今天洗，所以才沾儿血上去。”宋琦说笑。

“不用。家里有。”姚舞把衣服撑递给宋琦，说，“等一下，这也好了。”

“衣服料不同，晾的方法也不同。衣、线衣你要像我这么晾，晾就没法穿了。”姚舞解惑。

“衣服晾之前要抖一抖，这样晾来褶少一儿。”芙蓉边使劲抖着衣服边教宋琦。

“你的伤不是刀划的，像是树扎的。”姚舞已搓完衣服，把搓衣板转给芙蓉，开始淘衣服。

“绳上灰更多。”芙蓉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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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老师，晾衣服到底拧还是不拧？”宋琦求教。

厨房，姚舞拿过宋琦手中的衣裳撑，用刷蘸了洗衣粉，边刷边问，“你自己编的？”

“衬衣类的衣服，晾的时候，不要拧，就这么哒哒的晾，任它滴。这样晾来的衣服平展。”姚舞也在教。

“芙蓉，你洗洗手，把它凉去，衬衣我来淘。好不好？”姚舞问。

未了，二人竟异同声：“自己领会。”

“有。”宋琦前带路。

……

姚舞和芙蓉都疑心满满，却都没再追问。

“对，他们人人拿着树枝，我一个不小心被他们袖，就成这了。”宋琦说笑。

姚舞把衬衣又淘了一下，没怎么拧就放到洗脸盆里，端着盆跟宋琦来到台。

“胡说。哎，你还没告诉我们，你怎么受的伤呢？”芙蓉问。

“我去找尤龙打架去了，他们人多，我吃了小亏。”宋琦的解释。

打开台灯泡，从晾衣绳上取下两个铁丝编的衣服撑。

“去冲一下，脏死了。”芙蓉见撑上满是陈年老灰。

“冬天、夏天也不同，雨季不拧晾，等了就变味了。”芙蓉释疑。

“它我不常用。咳。”宋琦尬笑一声，“平常我都是直接搭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