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师咳嗽起来。咳声不断，越来越小。

“田老师，咋了？”

正是宋琦在芙蓉三妈家书写的《劝学》。

“写字的人叫宋琦，今年15岁。”芙蓉站起来，平静地说。

可田老师的脖好像面条一样，没抬起来多少。

“田老师！”郭天笑见田老师一趴倒在讲桌上，吓得大叫。

郭天笑和几个同学扶正田老师瘦弱的双肩，想让田老师抬起来。

“班长！快去叫班主任！叫校长！”

鸦雀无声的教室里，只有田老师双手颤抖地打开竹纸的声音。

在同学们的呼唤中，田老师微笑的睛渐渐失去了光泽。

田老师的额仍在讲桌上，面容赢瘦的田老师欣地着看众学生，想说话却张嘴无声。

已坐下的芙蓉重又站起，重复了一遍答话。

才、14中举人、15岁中贡生、16岁中士得状元。”

“田老师！”

“田老师！”

“……十迟五急，十曲五直，十藏五，十起五伏……先生，学生今始知也，虽死无……。咳、咳咳、咳咳咳……”

果然，田老师接着说，“

姚舞在大家惊呆了的目光中，把竹纸放到讲桌上，转回到坐位。

“柳芙蓉同学，你说。”田老师看到芙蓉举起了手。

“这位同学，你知谁写的？人寿几何？”田老师心存幻想地站了起来，急切地问。

“还有武状元。”班长俞嫚媛心中默默地加了一句。

“单从字上还能看是左手还是右手写的？”有同学耐不住好奇。

“田老师，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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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落叶可闻。

我的老师文武双全，同时还是前朝最后一位武状元。”田老师举了一会儿纸，放下，又换了一张，举起接着说，“这是左手写的《劝学》下半分。我的老师左手、右手书写字一模一样，很难让人分辨。我的老师就给我一个办法，细看每个字的收笔状态，从笔力大小上分辨左右手。” [page]

“这……”姚舞有些犹豫，上午宋琦都已封神了，这次再说是他，同学们会不会以为是她在嘘。

“田老师说的对，是左右手写的。并且是同时。”姚舞站起来，大声说着。

“田老师！”

前排的同学率先围了上，芙蓉、姚舞她们坐后面随其后。

“柳芙蓉同学，你再说一遍。”田老师不信。

姚舞从书包里取一个一尺多长、八尺宽的粉纸薄包放到桌上，一层一层打开纸包，里面是一张叠成一尺乘七尺半的竹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