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楼下”二字，齐排长脚步一顿，然后快步走大厅，招来几人耳语了几句。

大厅里站满“潶山省文教厅”的人，个个又恨又疑地盯着宋琦。

“齐排长，再见了。”宋琦跟老张去停车。

……

“905的杀手，两天内不要喂他喝。”

“是。”齐排长立正、敬礼。

你们抢救的时候，镇静剂随便打，需要他昏迷多久就多久。我就别在这儿显摆我的“神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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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排长，你来前从905掉楼下一支手枪；房里有三个弹壳和两个弹；还有一个弹在905对面的墙围里。”宋琦客气地说，“麻烦齐排长清理一下。”

“是。”齐排长习惯地应是。

“叮”电梯到了一楼。

“他们是当兵的？”宋琦故作惊讶。

“份内之事。”齐排长答。

“督军，再见。”宋琦立正。

“您咋知？”宋琦又问。

“小同志，能让你们领导下来说句话吗？总不能让我们警察一直在楼下等着吧？”一名挂着警司衔的老警察叫住齐排长。

“当兵的都有臭脾气。”老张边走边小声地对旁并行的宋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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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不见。”齐排长扔下一句话，转就走。

他们不知9楼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们都看见宋琦上去不多久，上面便枪声大作。

几人迅速了招待所，绕到楼后，寻找起宋琦说的那把枪来。

“好，好，好。”老张连声应承。

宋琦蹲到坐在地上老乔旁，将住他后心的沙发扶手挪开，为他止了血。说，“督军，姓乔的休克了，得先抢救。”

齐排长也不解释，他也解释不了。

“嗯。”郑督军目光又看向督上尉几人，中噙满泪。

“这次我们领导让我车，是因为我来潶坔次数最多，跟潶坔的学校都熟，尤其是你们一中。”张师傅得意地说，“你们一中刘宏刘校长，我们还是老乡哩。”

“我告诉你，你别跟别人说啊。”张师傅认真地说。

张师傅嫌宋琦说话声音太大，左右看看，四周确实无人，才说，“你声音小儿，让他们听去了，可不得了。我不光知他们是当兵的，还知是省军区的大领导。”

齐排长带宋琦到招待所门，招手把在一群警察后面站着的张司机叫了过来，说，“送他回一中，回来报到。”

电梯下行。

他转过，大手一挥，说，“齐排长，送他走吧。”

“然后呢？”宋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