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牌？”许伯凑过来，手电筒的灯光也凑了过来。

“首都牌。”宋琦笑笑。

“你去过她家？”

“许伯好。”姚舞也知是谁了。

“经常。不是停电，是让电。”宋琦将两滴蜡泪滴在茶几上，把蜡粘了上去。“主要是钢厂用电量太大，居民楼的电，得让给他们用。”

宋琦又被掐了一把。

“她说这嘛？”芙蓉问。

“还早，再上去坐会儿吧。”姚舞说。

“那她说没说，那个四层白楼其中整个一个单元都是他们家。”姚舞仍在审问。

“知了，许伯。”三人。摸黑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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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为啥跟你讲这些？”煽风火的芙蓉。

“她说这嘛？”不依不饶的姚舞。

表盘大家都能看清了，九差三分。

芙蓉略一犹豫，也从宋琦手中拿过杯，小抿了起来。

“许伯，一起上去吧？”芙蓉说。

“显摆呗。”姚舞说。“她是不是还告诉你，她爸是咱潶坔市的检察院检察长，她三妈是副检察长。”

“许伯晚上好。”芙蓉向拿手电筒的许伯问好。

“吓死我了。”姚舞吃了一惊。

“她只提了四层白楼，没说其他的。”宋琦说。

“我们723所从来没停过电。”芙蓉说。

“你们上去吧，我再看一会儿。”许伯笑着用手电筒给宋琦他照明。“停电了，你上楼慢儿。”

“我没去过。下午俞班长说的。”宋琦说。

“许伯。”宋琦没有解释，说别的叔叔伯伯送的，怕许伯多心。

“这倒没有。”宋琦如实回答。

“你呢？”宋琦问芙蓉。

……

“你们院经常停电？”芙蓉问。

家，一团漆黑。宋琦摸到茶几上的火柴，了支蜡，屋里有些许光。

“不用了，凉的好喝。正好我渴了。”姚舞拿过杯，“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当然了，你们那是一级军工单位。”宋琦说着，准备把之前倒的茶，拿到厨房倒掉，再换新的。

“小琦，买了块手表？”许伯从辣椒地里走。 [page]

“哎，对了，俞班长家不是在市招待所那儿吗？怎么她住钢厂？”宋琦想起享受车送上学待遇的俞嫚媛。

话音刚落一束手电光照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