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姚舞的手指又动了。

众人跟着起哄。

“什么菜二三？”姚舞问。

“是吗？”服务员三五的又算了一遍，“还真少算了一分。谢谢啊，幸亏你发现了，不然我舅他们又该训我了。谢谢啊。”

“服务员，红烧和炒杂都有吧？”宋琦问。

手动了一下。

“要说这个比国营饭店好多了。咱们菜多了，人家还劝咱。换了国营饭店才不这些呢，只要掏钱随你便。”俞嫚媛慨地说。

“啥意思？怕我们给不起你钱？改先付后吃？”俞嫚媛说着就要从兜里掏钱。

“有。”

“想看就看呗，下次来吃的时候，不看菜单就能了。”宋琦笑说，“姚姚，再来的话，菜权，给你一个人，谁都不许。但你不许看菜单啊。”

“那都记了。”宋琦说。

“送什么汤？”俞嫚媛问。

“别误会，别误会。小店今天开始，一次菜够五块，送一盆汤。”服务员说，“鱼香丝五三分、蒜泥黄瓜三一、炸虾片四八、红烧排骨和糖醋排骨都是七一、红烧七五、炒杂三九、米饭一碗一五，六碗九，总共四块七七。如果再二三的菜，就可以送一盘汤了。”

“万确。”

“比假的还真。”

“好了，就这吧，不够我们再。赶快送到厨间，让师傅吧。谢谢你，服务员。”俞嫚媛说。

“好，好。”服务员一路小跑去了后厨。

众人称是，除了姚舞。她仍盯着玻璃板下的味佳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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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姚舞终于抬起了。

“千真。”

服务员却没急着走，把“红烧”和“炒”填完后，一菜，五角一块，挨个地算了起来。

“别看了，舞舞，咱们的菜都吃不完。”俞嫚媛尝试将姚舞拉离桌面，无果。

“没事，让大师傅快吧，我们都饿了。”宋琦笑笑。

“该你动的时候你不动了。”宋琦笑笑对服务员说，“二二的磨菇青菜。正好五块。你刚才少算了一分，总共四块七八。”

“服务员，赶快写，不然她又变了。”俞嫚媛跟服务员开玩笑。

服务员当真了，飞快地写下“”和“杂”两个字，前面都留两个空格。

“……磨菇青菜二二、炝莲菜二三……这个。”姚舞胖指一动不动指着炝莲菜。

“真的。”宋琦答。

“紫菜汤。”服务员说完，指着菜单对姚舞说，“这几个菜都是两多。”

“炒杂？”服务员等待姚舞的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