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琦，你把摆摊人的姓名告诉我，这事舅舅打算这么理，你看行不行？”肖主任说。

“那我去问问。”宋琦说。

“黄秘书，是这样……”宋琦把情况反映了一遍。

芙蓉和姚舞在收发室等着宋琦。

……

门现了一个穿制服的小警察。

潶坔警察局府东分局门。

府东分局局长由副市长兼任，副局长只有一个，就是赵叔；治安大队的队长由另一位副市长兼任，但副局长有六、七个，赵叔只是其中之一。

“去那儿啥？你赵叔回来了？”芙蓉问。

“放桌上，你去吧，把门带上。”

肖主任是赵叔的内弟，宋琦叫舅，没错。

“小琦，等等，坐。”肖主任了一下桌上的铃。

……

“小琦，坐。你说事，小黄电话里说了，我查了，去大杂院的警察不是分局的。”办公室主任老肖和蔼地说。

“去倒杯茶，好茶。”肖主任下命令给小警察。

警察十七、八岁，一脸稚气未脱。放下茶后，一个立正，向主任敬礼，转动上，礼向宋琦后才礼毕。转了办公室，门也随之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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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办公室对面，办公室主任办公室。

姚舞和芙蓉在传达室等着宋琦。

小警察双手捧着一杯茶走了过来。

“赵叔应该还没回来吧。”宋琦说，“保卫不让许伯摆摊儿。”

长办公室对面，秘书办公室。

“宋琦，赵还在首都开会，你有什么事儿？”说话的是赵长的政务秘书小黄。

“那肖舅，麻烦您了，我去治安大队问问。”宋琦起。

“那谢谢了，黄秘书，我去分局问问。”宋琦告辞。

“是。”警察一个立正，转走了。

“别急，先喝杯。”肖主任抬手招来刚到门的小警察。

“你带我们一起去，我们在外面等你，你自己去总行了吧。”芙蓉整装待发。 [page]

“这事就不是治安大队的。我打电话请示了你叔，你叔说这事让我看着办。”肖主任看着宋琦说，“治安大队不像咱分局，铁板一块。大队里山林立，派别错综复杂。你叔跟聂副队长一向不和，这事儿十有八九是这个姓聂的整来的。”

黄秘书翻开桌上一叠文件大略浏览了几页，又拿起电话，打了个电话。

钢厂保卫门。

“嗯”“嗯”了两声后，黄秘书撂下电话，对宋说，“保卫没有警。你说到大杂院门的警察可能是分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