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儿没？”庆庆扶冰儿站起来。

“哪能好那么快，过了中考好就不错了。”庆庆说。

“七行吗？”宋琦问。芙蓉和姚舞晚上可能会来找他，一来他要去西州了，二来明天是星期天。

“胡说。”冰儿赌气撒开庆庆，结果一个踉跄差摔倒。

“好没？”宋琦问。

“不会吧？”宋琦问。

“你们前走吧，我得慢儿。”冰儿扶着宋琦一瘸一拐的走着。

“都没吧，走。”姚舞发发的命令。

“啥时候？”宋琦以为庆庆妈是问最近没去敬老院唱《韶华皈》的事。

宋琦也笑了，换了冰儿的另一只脚，重又摁推了一遍，问，“这次没整错吧？”

“没。”冰儿答。

“好。”

宋琦知冰儿是装的，但他不会拆穿她。任她扶着慢慢地走着。

“她也不先吭一声。”芙蓉、姚舞和俞嫚媛乐到一。

“行，反正我也没事。”宋琦放开冰儿。

冰儿整整衣服，不扶着宋琦，走得更稳、更快。

宋琦一手托着鞋后跟，拇指中指在脚踝发力；一手连鞋带脚匀力推向冰儿。 [page]

背着吉他的宋琦，赶快扶住冰儿。

“宋琦扶着冰儿慢慢走，我们在车那儿等你俩。”几人通过神的达成一致，芙蓉说完，四朵嘻闹着与宋琦、冰儿拉开了距离。

冰儿说，“那晚上八怎么样？”

“行。七我在昨天你送俺俩的地方等你。”冰儿说。

“走吧，大家。”芙蓉说。

冰儿看着宋琦，“不是这只脚。”

“我妈要见你。”冰儿用只有宋琦能听见的音量说。

……

“宋琦，借你条胳膊用。”冰儿说。

“要不你夹着他走？”庆庆回对宋琦说，“就像……”

“哈！”庆庆笑得差儿闪了腰。

宋琦正松弦，往吉他包里装吉他，闻声，近前，弯腰抬起冰儿的一只脚，说，“尽量蹬直。”

几朵也一起慢慢地挪步。

“今天最好。”冰儿有些羞涩。

“咳！”宋琦咳嗽了一下。

冰儿大叫，“了。”

“走，都看看，别落钥匙啥的。”俞嫚媛用脚踢着报纸、瓜生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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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宋琦手臂平抬，给冰儿。

林不密，但走直线不可能。众七拐八绕慢行一会儿，纷纷着急。

“好了儿。”冰儿伸伸，扶着庆庆试着走了两步，“还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