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得可好了。”冰儿。

“妈，宋琦不喝咖啡，我给他倒了。”冰儿门边鞋柜上拿过刚为宋琦倒的自来，放到茶几上，顺势坐到沙发上。正是主座对面的二号主座位。

凉。”

冰儿：“妈，写完了吧。”

胥婷：“走，去看看。”

宋琦见胥婷没有坐主位，而坐到主位右侧的双人沙发里。

胥婷是一个三十多不到四十岁的中年女人，个不算，材略微有些发福。上位者的威严与母亲的慈祥完的合。用八个字形容就是雍容华贵、慈眉善目。

“太太有什么吩咐？”一个带袖的女人跑了过来，站在沙发背后问。

“你就是宋琦？”胥婷看了宋琦一，说，“比我预想的。坐。”

“嗯。”冰儿妈胥婷。

“等我写完。”胥婷。

“坐吧。”胥婷终于坐沙发。

“谢谢。”宋琦接过杯，手没觉到凉的冰凉。

圆形本没有低上下，但置于环境中就莫名其妙的产生了。即使放到寥天野地，也有日月星辰，让人分尊卑贵贱。

“妈。”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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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圆形，也分主次，和吃饭的圆饭桌、开会的会议桌一样，都有宾主之分。

“嗯。”胥婷。

胥婷没坐的意思，宋琦只能站着。

双人沙发呈圆弧状，七、八转圈摆成圆形。

“李妈，泡两杯咖啡。”胥婷轻声说。

“我去叫我妈。”冰儿一笑，去了母亲的书房。 [page]

“妈，宋琦来了。”冰儿。

“嗯。”胥婷。

茶杯是双层玻璃，隔绝凉，效果不错。

“你和韩薇帮了我们敬老院的忙，院方一直想谢谢你们，可你们总是不见我。送你们东西你们也不拿。”胥婷的客话里官味十足。“在这里我就代表院方，向你表示谢。”

“妈，宋琦也会写笔字。”冰儿。

……

沉默了一会儿。

“胥阿姨好。”宋琦鞠一躬。

“连我们田老师都夸他写的，比田老师写的还好。”冰儿。

“是，太太。”李妈转走开。

“哦。”冰儿不情愿地起走开，很快在客厅的一角，宋琦听到了上楼的脚步声。

“冰冰，你回你房去，我有几句话给宋琦说。听话。”胥婷和颜悦地说。

宋琦便在客座的末位坐了下来。

“啪。”笔搁笔架上的声音，很细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