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琦。”肖主任大步迈办公室，看到李志芳的碎连衣裙，稍稍一愣，“志芳，你没事吧？”

“肖叔好。”宋琦起立鞠躬问好。

“李阿姨，您太客气了。举手之劳，谢什么啊。”宋琦客气地说。

“行、行、行。”许伯乐得合不拢嘴。

“好。”许伯会意，向李副区长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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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还有俩。有小琦在，用不着那么多人。”肖逸问，“小琦，他们都说什么了？”

“还有，营业执照等所有的证，都直接转给你，你也不用另外再办了。”李副区长想了想，又说，“另外，饭店原有个冰柜，好像被饭店里的人搬走了。下午签了合同，我派给你把它追回来。”

“许伯，你到楼下大门的传达室等我吧。”宋琦担心许伯立门惹上就该到的分局警察们误会。

“李阿姨，听肖叔说过您。”宋琦起回答。

“好、好、好。”许伯满脸是笑。

“老肖，你可来了。”李志芳一见肖主任，两闪现泪光，拉着肖逸的手，“怎么就来你一个人？”

“小的说叫肖，院的；老的说叫李志方。他们说是来偷市政府下发区里的国营饭店裁撤补贴。”宋琦答。

“肖，李志方。”肖主任哼了一声。

“前街饭店的转让费，市政府定的价是一千八百块，给区里有二百块的浮动。现在，我以一六百块的价格转让给你。你看怎么样？”李副区长和蔼地问许伯。

“谢谢，谢谢。”许伯连忙谢。

“你下午带着钱来，咱们签个合同。”李副区长说。

“好了，好了。宋琦，改天，我和老肖得好好谢谢你。”李副区长转而对许伯说起公事来，“老师傅，你来是问前街饭店的转让吧？”

“两笨贼！转让费还没上去，哪来的补贴款！”李志芳大骂，抬就近踹了李志方一脚。

显然都是假名。

“那你先回去吧，记得下午早来啊。”李副区长这是在送客。

“嗳。”许伯有犹豫地指指门外，小声问宋琦，“我在门等你还是先回去？”

“好。”女人挂了电话。

“我是府东区副区长李志芳。”李志芳坐到办公桌后靠背椅里，问，“宋琦，你知我？”

“宋琦，今天多谢你了。”李志芳来到宋琦旁坐了下来。

许伯连忙站起来，回答：“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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