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虫鸣鸟叫蝉嘶吼中，宋琦已分辨一声声细微、熟悉的咳嗽声的来源。

“宋琦，咱去三门市吧，这些事，我让三门军分区或警察局来查一查。”车行至岔路，屠排长说。

……

瞬间两人站立在土坯墙上。

“你怎么知？贾瘸住那家？”屠排长问。

两人悄悄摸到贾瘸破败土坯打造的房屋后面。

宋琦拉着屠排长，手臂使劲的同时，也慢慢站起。

两人在几个小时的车程中，闲聊时探讨过现代战争的排兵布阵，屠排长若为攻方，宋琦则为守方，反之亦然。二人不断攻防转换，屠排长总是输多赢少。是以，对宋琦看似无意的提问，屠排长很认真的回答。

于是，屠排长原地起，握住宋琦的手。

“屠少尉，回上村一趟吧，先问问那个叫贾二愣的。”宋琦想了想说，“这个拐似乎知些什么。”

“我猜的。”宋琦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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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排长一见暗自佩服，正观察墙着力，准备后退几步，带助跑攀上房时，宋琦爬在房沿，伸下一只手。

“谁？咳咳。”屋里传来贾二愣一声低低的惊问。

“屠少尉，如果你只带一个人去偷袭这个村，又打算怎么下手？”宋琦又问。

宋琦纵一跃，上了房。

“对。这个贾瘸没嘴就是突破。”屠排长将车转到来时的路上。

“屠少尉，如果你带一个排去偷袭这个村，你打算怎么下手？”宋琦问。

“那就得‘擒贼先擒王’了。”屠排长答。

屠排长这才看清，贾瘸家真够破的，墙与大梁之间是几破竹竿，上面辅着窟窿落窟窿的草席。如果自己助跑上房，一定会直接跌屋里。

“好。”宋琦伸手一指，“屠少尉，看见用东倒西歪的竹凑合的院栅栏那人家了吗？‘王’就在那里面。”

“警察。”宋琦低声回答。

又是从何而来？上村可不是什么富裕村。

“咱们在山已经观察过，上村布局呈‘丁’字状，村的有三个。”屠排长顿了一下说，“如果以攻克占领为目的，我会兵分三路，直通的两个村各十人，余下十六人从最后那个攻去。无论哪路受阻，余下两路都会很快汇合。当然，前提是在人员素质、武装备对等的情况下。”

屠排长将车停在离上村远远的路上，两人翻过一座小山，蹲在草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