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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二到院里，绕过地窖，爬上摆在院中当石桌的大石上，向村看去，路上没有一人。只有村十几个村民正从一人来，走对面另一人家。

直哆嗦。

外面，贾二拐着走到村丁字路，挂大钟的大榆树下，向另两个村的望了望。

贾二的瘸没有骗过脑，所以贾二很清楚他不是瘸。而他的延髓咳嗽中枢却成功骗过大脑，让贾二认为只有咳几下呼才会舒服。

“我，我，咳。咳。”贾二额昌汗。

屠少尉松开手。

“继续装瘸，继续咳嗽。”

“我昨晚又去了粮仓，寻思着找啥村长的罪证，结果真找到二把长枪和一盒弹。”贾二话说得很快，因为他知，三路人很快就会合在他家了。“我没敢都拿，只拿了一把枪，两发弹。少尉，宋琦，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得帮帮我。”

“屠少尉，由他去。”宋琦下炕站到地上。

屠排长已拿枪在手，去枪上的炭灰，无钢号。卸下直弹匣，空的。将两发7.62毫米的弹压弹匣。装好弹匣。展开枪枪托。动作行云。

屠排长一把抓住贾二肩，把贾二疼得呲牙咧嘴。

贾二的咳嗽是他思想在对外防御时，引发机能的应激反应，同装瘸一样。

贾二把枪放到破方桌上，又在半袋小米里摸二发弹，放到桌上。

贾二看了站立在炕前的屠少尉一，又转激地看了看宋琦，然后突然骗下炕，蹬上破拖鞋，就要向外跑。

路上一样的没有一个人，两村都有十几个村民挨家挨。

贾二蹲到灶台下，伸手去扒了起来，未几，竟在冷灰中扒一支冲锋枪。

“贾二哥，说吧，我们不会害你。”宋琦的手仍拍在他的后背上，用内力调整着他呼频率，尽量给他一个安全。

贾二没病，延髓咳嗽中枢在没有受到任何位的刺激下，也会咳几下，属于典型的自主的咳嗽。

宋琦拍拍贾二说，“等他们搜完了，你找个借村，我们在后山山脚那片枣村林等你。”

“我就到门看一，不跑。”贾二着肩，推开门去。

“少尉、宋琦。”贾二返回破屋，看看二人，说，“村长真的带人在挨家搜呢。我知他们在找啥。”

“贾二，你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屠排长小声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