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萧元梁恨不得把烟砸小儿上。“听你哥说完。”

“爹。还记得我送您的几条大草鱼吗？我那是鱼生招待外宾吃的呐。”

萧元梁瞅着孙，烟得咕咕响。

承情？”

令海：“阿公。大伯养的稻鱼，肯定跟以前不太一样吧？”

萧元梁眉皱，迟疑不决。

令海今年十八，没考上中后在家专心田。萧越峰不靠谱，但是这个儿却是相当的务实，白天跟着爷下地，晚上自己温书自学中课程。看他年纪轻轻，就要成为地里的一把好手了。

萧元梁敲着烟：“是这话。”

“稻鱼。”越山将稻鱼的事情说了遍。然而屋中寂静，只听见父亲的咕咕的烟声。“怎么，你们不愿？”

越山继续：“可我丑话说在前。菜要是得不好，人家饭店是肯定不收的。就算得好，云涛饭店吃不下你们的菜，我也没办法。咱们另找路。镇上的饭店也不止云涛一家嘛。”

萧元梁最听这话，和妻相视一笑：“越山说得对。兄弟齐心，其力断金。”

萧元梁笑笑：“你们都有信心，行。那就上吧。”

“我卖菜的事儿呢，你们已经知了。我和令梅商量过，你们要是愿意，就跟咱们一块儿。但是菜籽挑选、育苗，都得从我家手里买。”

越山：“其实稻鱼的钱财方面的投资并不多。主要就是鱼苗钱。咱家决定自己孵化鱼苗，鱼苗钱也省了。就是人辛苦些。爹，试试吧。”

越峰更不敢吭声了。

越峰本就信服他哥的本事，一听不要钱，立：“好啊！大哥你真够义气！爹，咱就试试呗。反正没损失。”

越山赞许的瞧了侄。

令海无奈的看了父亲。亲兄弟明算账。哪能事事都贪大伯的便宜？他立即表态：“大伯。育苗费可不便宜。您就照村里的价开。咱们不能让您倒贴钱。”

萧元梁：“那是的好鱼。”他神情微动。“你想养它？”

令海也：“爷。我觉得可行。”

“菜的事先这么决定了。”越山脸上带上抹神秘，“还有件事，想问问你们愿不愿和我一块儿？”

令海：“阿公，我愿意跟大伯试试。要是不成功，也就荒废半年的光景。要是成功了，明年村里估计就得全面推广了。咱家也能占个先机啊。”

“哥，怎么还要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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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元梁满意的冲大孙笑笑：“令海说得对。人家肯给你挑菜籽还帮你育苗，别在福中不知福了。”

越山兴极了：“咱兄弟齐心，还怕赚不到钱成不了万元？”

令海端着吃茶送到爷屋里，越山向来喜这个大侄，笑：“令海，你也坐下来听听。”

越峰不吱声了，心里还在嘀咕大哥小气。

“对。这草鱼的品跟外的不太一样。令梅说它们好养活，易长。我想试试看，能不能养成功。”

令海就乖乖的坐在父亲边上。

“不去就不去。”秀莲唤儿，“令海，来，帮娘些事。”

“一家人什么近乎？”令最近心情就没好过。令梅一会穿了件新衣服，一会儿买了辆自行车。现在更好，连家里的菜都卖给饭店赚大钱了。大伯家看就要起来了，自己以后还拿什么跟令梅比？

令海嘴蠕动，刚想说话，被他阿公打断：“令海不知，越山你该清楚啊。几十年前咱家是养过稻鱼的。那收成——”他叹息着摇。“鱼长不到两斤，稻收成也不如从前。还不如包个鱼塘赚得钱多。更别说碰上个天灾人祸，半年的辛苦就白废了。你这边有国家资助，是好事，但是事实经验告诉咱们，稻鱼，不行哪。”

越峰瞪大：“还有什么发财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