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可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不给你颜瞧瞧，是撬不开你这张嘴了。”那老太监中了狠戾之，气急败坏地命令一旁的侍卫将陈昱送去慎刑司审问。

“咱家最后再问你一遍，你究竟要不要把事情说清楚？”

陈昱微颤，他缓缓抬看向那老太监，依旧一言不发。周围的火光掩盖了他此刻苍白的面，虽然他上止不住地在颤抖，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太多情绪。

“你自己？”那老太监冷笑一声，“你一个小太监，和那冷的武氏有何仇怨，犯得着铤而走险地去害她肚里的孩？”

老太监走过去抬脚翻找了一下，喃喃：“怎么没有他那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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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饶是如此，陈昱还是没有开，此时的他仿佛成了块木，无论是威还是利诱，他都好像没听到一般。

那太监闻言眉一皱，上前一步便甩了陈昱一个掌，“都这个时候了还不老实代，我看你是铁了心想吃些苦！”

陈昱攥了拳，他虽畏惧慎刑司的酷刑，可下他别无选择，他是决不会卖寒疏桐的。

“你那衣服呢？”

“……是，”陈昱沙哑着嗓回到。

闻言，陈昱蓦地睁大了睛，他心中先是一愣，随即竟闪过一丝庆幸。原来这群人并没有抓到寒疏桐，甚至还没有清楚那刺客是男是女。

这老太监话音刚落，一旁便有人上前一步，在他耳边提醒：“公公，太后可是代了，让咱们务必审问这背后指使之人。”

“咱家知，可这小现在不肯说实话。”老太监拧着眉思量了片刻，似乎是在心中掂量着此事的轻重。“你听清楚了，咱家现在给你一条生路，若是你能将这背后之人说来，咱家就禀明太后饶你不死，如何？”

“既然是要丢掉不要的东西，我又怎么会记得它在哪里。”

接着，他便走回陈昱边，眯着睛打量着陈昱，“咱家问你，今夜去冷行刺的人是你吗，还是说――另有其人？只要你把同伙供来，咱家就放你一命？”

那老太监轻笑一声，“这就对了嘛，老老实实把事情代清楚，别耽误功夫，也省了咱家让人把你送去慎刑司审问。说说吧，是何人指使你去谋害那武贵人的？”

“丢了。”

“丢了？丢哪儿去了？”

“嘿，你倒是说话呀，这药是不是你托人从太医院来的？那太医院的小医士可全招了。”

“回公公的话，是才。”陈昱几乎是想都没想就承认了。

也没有活路可走，别扛着了。”

面对质问，陈昱无话可说。

太监继续威胁他：“咱家告诉你，这武氏待罪之，一条命不值几个钱，但她肚里怀的是先帝的龙，你去害她那就是谋害皇嗣，只这个罪名，把你千刀万剐了都不够。”

“是我自己。”

就在这时，两个侍卫带着从陈昱屋里搜的东西走了过来，将那些他们认为可疑的东西丢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