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贺兰明又问：“我之前听邱主和严师父争辩时曾说过他保住了韩家少主的命，所以影宗的宗主便是韩家少主了？”

玉娘目光一怔，轻声微笑，神却浮上一抹恒觉看不懂的忧伤，怅然：“算不上徒弟，只能算是个帮手。我其实隶属于明堂，负责芙蓉斋中的消息传递和明面上的生意往来，以及暗堂与明堂之间的联络。”

这一夜，三人思绪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天麻麻亮时，贺兰明索直接起床，一旁恒觉和刘小虎听见贺兰明的声响也跟着起，刘小虎光着脚丫跑到贺兰明床前：“明儿，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影宗如今牵扯朝堂与江湖两方势力，看似没有关联，只是细细想来只怕影宗背后图谋的不是在江湖上的声名显赫，而是朝堂的制衡谋权。能让邱林心甘情愿辅佐的少主，究竟会是什么样的人？

玉娘面一滞，：“这个等邱主自己说吧，或是等你们有一天可一个去见宗主时，他自会告诉你们。”

刘小虎苦恼：“我跟三哥也是，翻来覆去睡不着，你说咱们今后真的就只能以杀人为生了？”

微乎其微。想要离开只能是成年之后的事情，所以他们要尽快找到李豪和方奕，才能一步商议此事。

贺兰明望着玉娘沉静的面容，心知追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于是讪讪的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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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玉娘意味长的看着贺兰明，抬手替她整理着发，重新将凌的发梳成两条长辫垂在前，才：“邱主几日前回来时说暗堂里多了一个女孩儿，我当时觉得不可思议，可如今见到你我倒是更加好奇了，明儿，你一个女孩儿为何要来这里？你可知这不该是女孩来的地方？”

恒觉走到刘小虎前，叹气：“这已经是事实，也不知下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

三人就这样在芙蓉斋里住了下来，平日里帮着玉娘给鄞州各个官员商家送货，或留在芙蓉斋中打杂跑。那些在上的人里谁也不会注意到他们这样的苦力，更不会在意他们，所以在之后的半年内三个孩过了此生仅有的最惬意的一段少年时光。

其实她更多的是对玉娘前一晚所说之事的疑虑，她知玉娘说了一半藏了一半，她只说了影宗的过去和现在。而没说的那一半又是什么样呢？为什么要在芙蓉斋和铜雀馆的基础上还要成立影而不是发展其他的商业版图，更不是就此隐姓埋名安稳度日？邱林既然痛恨那些背叛韩家的人，为何不在韩府事之后就去报仇，而是要等到现在，他为的又是什么？

贺兰明面有忧坐在床边：“睡不着。”

贺兰明走到门，看着东方翻的鱼肚白心中烦，“真希望下一次永远不要来。”

如今他们不能打无准备的仗，想要从影宗全而退，就要到各方谋划万无一失。

玉娘扭看着恒觉和刘小虎，无奈摇：“也罢，比起其他地方，至少这里没那么复杂的人情往来。”贺兰明心知玉娘中其他的地方无非是秦楼楚馆之地和皇，因此也不再追问。

恒觉见贺兰明不说话，心知她是在分析玉娘方才所言，筹谋他们的将来，因此他接着玉娘的话：“那您也是邱主的徒弟？”

贺兰明望着玉娘的光却浑不自在，她指着恒觉和小虎，：“他们在哪儿，我在哪儿。”

这些都是萦绕在贺兰明心的疑虑，却无人来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