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明也将目光转向白雪茫茫的草原，嘴角依旧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不再说话。

夜君泽忽：“所以，你到现在你宁愿告诉曹正你来这里的目的，也不肯告诉我吗？”

贺兰明看着夜君泽的躯，心渐渐的了下来，这一路走来他已失去的太多太多，淑妃，宁王，他边没有人再可以为他遮风挡雨护一片光天地。她不禁靠近了他一，轻柔：“王爷，我有句话一直想问。”

贺兰明微微一抹清冷的笑意，“没错，至于为何要杀他。等他死了，我若还活着，我一定会告诉王爷这一切的因果缘由。”

“是啊，该回去瞧一瞧了。”夜君泽望着前的草原淡淡的。

贺兰明摇摇，神复杂，却依然定：“为皇室，背负的自然与常人不同。但只要王爷有决心，那便去争上一争，就算是输了也不枉此生斗了这一场。”

夜君泽转脸上难得挂上了一抹淡笑却带着几分苦涩，：“问吧。”

夜君泽眸转，“杀我四哥？”

随后他望向无垠的草原，长一气，轻笑：“本王倒是有些等不及了呢。”

贺兰明听到这里微微蹙眉，正：“王爷，除了这两个国家以外，难您从未想过朝中会有人想要对付您吗？”

夜君泽目光望向天空中灰暗低沉的云层，方才曹正的话语便又回响在他耳边，于是：“你觉得会是谁，谁能有这么大的胆里通国外借鞑之手灭了我。若这伤寒关毁了，亡齿寒于他们又有什么好？”

贺兰明：“谁想要更大的权力，谁想要储君，谁就有嫌疑。王爷，狐狸总会尾。想要确定心中的答案，不如想办法回鄞州一趟化被动为主动，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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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明转看着远无垠的草原，目光转，想起前日里曹正告诫自己的话，她也想告诉他是为了什么，可是如今她更想的是守护他一路走向巅峰，哪怕一辈只有仰望，她也心甘情愿，于是她的嘴角缓缓浮上一抹冷傲，：“这个问题，其实与我的目的不冲突，甚至我可以借着王爷这东风去我想的事。”

夜君泽闻言默默靠近她的侧，随着她的目光望去，：“一言为定。”

这一刻她是飞蛾，心甘情愿。

贺兰明问：“您如何回答？”

说罢夜君泽依旧盯着贺兰明，见她目光闪烁，不由试探：“怎么？怕了？正如我从未认识过真实的你一般，这样的我是不是也很让人害怕？”

夜君泽原本的笑容瞬间消失，目光动容的望着贺兰明：“曾经，曹帅也问过这个问题，他问我是要偏安一隅，还是奋不顾奋力一搏。”

贺兰明看着夜君泽的双，缓缓张：“鄞州那个至无上的位置，你可想要？”

夜君泽惨然一笑，：“这一战之前，我只想偏安一隅，守好伤寒关，哪怕再也不回鄞州，只要不负守城之责，我也算对得起列祖列宗。只是现在……”说到这里夜君泽目光一转，用一前所未有充满望的双眸看着贺兰明：“为何不争？不争就会被踩在脚下，甚至连母亲和兄长的仇都无法报。正如今日我都不知，究竟是谁的纵这一切让我这般孤立无援。所以，我要，曾经失去的我都要！”

夜君泽和贺兰明此时已来到城楼之上，看着伤寒关外连绵的草原，几日前落了雪的草原上白茫茫一片，分不清地与天在何相接，又在何分散。

边向着伤寒关城楼行去，一边对着旁的贺兰明：“你说的没错，只是正如你前日里提醒裴衡时所言，擒贼先擒王，鞑不过是枚棋，他背后站着的还有北真跟西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