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秀摇：“不会，姑娘，你救我于火，我怎么会背叛你！”

而从那以后毓秀中的贺兰明，是这北境人人称颂的将军，她将所有的都给了她所在乎的人，却没有留给自己分毫。

贺兰明望着镜中的毓秀，继续：“你跟宣王认识多久了？”

毓秀低抿，许久：“王爷并没有恶意，他只是想让我来照顾姑娘，顺便让我有一个理由可以正大光明的离开教坊司，毕竟如果王爷面会影响他在朝中的声誉。姑娘，你相信我，我对你没有任何恶意！那日在鄞州，我上的每一伤痕真的都是韩大人所为，他真的想要迫我，我没有骗姑娘啊。”

毓秀疑惑：“姑娘，你不怪我？”

她不懂为何如此烈的意在贺兰明上却能如此克制隐忍，只有偶尔夜的叹息与辗转难眠才能让她窥伺到一二。

毓秀言辞恳切光泪，双手握着贺兰明的手生怕对方不相信自己所言。她期盼的看着贺兰明，不敢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只见对方注视着自己的目光良久。贺兰明的目光邃悠远，像是审视但细细看来波转间却着温柔与哀怨，她猜不透贺兰明心中究竟在想什么，是什么能让她一个杀伐果断的将军这般愁思百转。

可她越是不说，贺兰明越肯定毓秀与宣王之间不只是恩客与官那么简单。

毓秀当时只觉得贺兰明不过是夜君泽一个可以利用的棋，这颗棋锋利带刺，不可多得。可多年后毓秀才明白，夜君泽所有的心思贺兰明早已看穿，而贺兰明的坦诚是对那个人极度的痴迷和恋。

贺兰明目光一转，苦笑：“毓秀，如果我今日不问清楚，你还想瞒我到几时？”

贺兰明“哦”了一声，：“所以本没有韩冲迫你一说，也没有谁会威胁到你生命。所以，你才会一路追着我而不是去找王爷替你主。那我倒要问一问，你来我边究竟是谁的主意，是夜君泽，还是你自己，还是韩冲？”

贺兰明叹息一声，他说的对，又有什么事是能瞒得了一辈的呢，于是她将毓秀扶了起来，：“所以，我这里发生的一切你都会告诉他？”

开始接客的？”贺兰明问的直接，她不想拐弯抹角去揣测边人的动机，这一个多月的相，毓秀对她很好对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礼貌有加，可她依旧觉得毓秀另有目的。

毓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我没有真正的幕之宾，只有听曲的一些王孙贵胄。鸨娘觉得我奇货可居，总想着找一位位权重的给我恩客，好赚一笔大钱。”

毓秀跪倒在地，拼命摇：“我从未刻意瞒过姑娘，我只想着姑娘若是问起，我便会将所有的都告诉你。我来之前，王爷叮嘱过我说将军聪颖，不用多久一定会发现我的份，届时我便大大方方的告诉你就是了。王爷说，这天底下没有什么事情是能瞒得了一辈的，更何况姑娘如此聪慧，定然也会发现端倪。”

却听对方忽然放缓语气，：“毓秀，既然如此你便好好留在裴府，来日若是觅得良人，我定然会为你媒，奉上嫁妆。但你要记得，若是王爷问起什么，照实说便是不必顾虑我。”

贺兰明转望着镜中的自己，缓缓：“毓秀，你不能背叛的不是我，是王爷，救你于火的也不是我，我不过是借了个名而已。以后你也不必说什么忠心于我的话，该告诉王爷的你告诉他就是，若是哪一天你想回到他边，也只需告知我一声，我成全你。”

毓秀一听，知贺兰明怕是误会了她与夜君泽之间的关系，忙又解释：“姑娘，我跟王爷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他不过是承了我父亲当年启蒙的恩情才暗中护我周全，而我对他除了激以外，从未有过半男女之情。天家争斗我从小看的太多，更何况爹爹也因此没了命，我又怎么会傻到将自己陷这一摊浑里？王爷就算再好，他也不是毓秀的良人啊！”

明显的，毓秀着梳的手了，骨节泛白，神里也了一丝慌张。而贺兰明周的气势已然比方才更加冰冷更加压迫，直让她不敢再多说一句话，生怕对方会揪某一个字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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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明摇摇：“我从未怪过你，我只是希望你说实话，不单单是对我，还有对他。他让你什么你就是了，就当我什么都不知。”

良久，毓秀的心墙终是被这迫人的气势击垮，她小声回答：“我从六岁便与王爷相识，我爹爹曾是王爷的启蒙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