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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方，季年华。

虞鱼一脸无辜：“试卷发下来，不就是给我们用的吗？”

化学老师也不抬，两条眉拧得拧得死，从屉里张试卷往桌上一放，厉声斥责：“你在上面写什么啊？下午三班要随堂小测，害我大中午还得去打印店重新复印一张。”

“……”我就是随一夸，你还当真了？

虞鱼了办公室，角余光扫到其他老师，脸上明晃晃的写满了鄙夷。谁都不乐意教十一班，费力不讨好，年底还没奖金。

“这事也是从你三叔那听来的？”

媒闻声而至，几辆警车停在了农场旁，现场已经被封锁起来不让。但遭不住那心思活络的，特意绕了一大圈拍到独家画面。

小胖下颌一扬：“当然，我长大后可是要继承三叔衣钵的，肯定能光宗耀祖。”

郊区。

虞鱼也不恼，疑惑的问：“老师，什么是搅屎？”

四个字，又老又丑。

等了门外，又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虞鱼：“……志向远大的。”

“我觉得肯定不是地震。”似乎是怕别人听见，小胖又凑上前一八卦：“山海县历来就没发生过地震，而且就只震了那么一小块，怎么都说不通。”

那双汪汪的睛里清澈见底，清晰地倒映她的影——蹙着眉心，脸微微狰狞……

外光正好，和煦的光透过云层洒落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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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她突然觉得心底有些不是滋味，矫情地想起不知在哪里看过的一句话——没有谁生来愿意当个差生，但被所有人放弃之后，也就没了救赎。

小胖摸了摸双下，瞬间福尔斯附：“地震的地方是县里最大的养农场，供应全县的日常。农场主姓莫，早年间的确很有钱，后来沦为资赌徒，可惜运气又不好，欠了一大笔利贷。最重要的是，前不久他刚买了份保险。只要养场事，铁定稳赚一大笔钱。”

“炸药炸的。”

倒是虞鱼突然被叫到了办公室。

“那你觉得是什么？”

忒穷了吧？

化学老师的脸愈发沉，心鄙夷：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你回去吧。”似乎是不想看到她，随意地摆摆手让她走。

－－－－－－题外话－－－－－－

没到中午，消息已经迅速传播去，不少人特意赶到现场去看，很快就在县城论坛上掀起轩然大波。可惜山海县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网上愣是半儿也没激起。

“当然不是，你们这些搅屎用什么用？纯粹是浪费资源！”化学老师语气里满是厌恶，仿佛多说一句话就是浪费生命，“算了，念在你是新来的份上今天不跟你计较，下次注意就行。”

虞鱼摇摇，了手指骨，才把脑海中那些冒来的、不合时宜的疯狂想法压下去。

小胖害羞地低下：“还好啦。”

“搅屎就是字面意思，烂泥扶不上墙，懂？”化学老师烦躁地抬起，对面的小姑娘红齿白，一脸的天真无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