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鱼用一本书盖上他的脸：“认真听课。”

“张学富，你上来答题。”

“没有没有，我打电话来是想告诉你们。张学富可能是个数学天才，他刚才在课堂上解答了一个超难的奥数题目……”

“不在山海县，得坐个两小时的大。”小胖一听来了神，“你该不会要……”

小胖眸一转，怂恿：“要不我们去看看？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对，问同学，传播与关怀！”

虞鱼状似不经意的问：“那位算命先生住在哪里？真有那么神吗？”

小胖比了个嘘的手势，左瞅瞅右看看，才压低了声音说：“县里老一辈很信他，甚至还有个村为他修金，在翠云山里边盖间祠堂供奉着。”

大名叫张学富的小胖脸颤了颤，他战战兢兢地起，哭无泪。

离山海三中隔着一条街的距离有家张记杂货铺，老板张前豪，平日里生意向来都很好。

“翠云山在哪？”

张前心脏一揪，本来斜靠在柜台前，听到“老师”两个字下意识绷，“老师你好，是不是我家兔崽……”兔崽三个字不太文雅，他顿了顿，换个说法：“我家娃闯什么祸了？”

“老、老师，我可以下去了吗？”别看张学富胖胖的，典型的面对老师怂成猫。

张·数学天才·学富：“？？？”

数学老师震撼过后，忽然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激动地说：“我们班了个数学天才。”

而角落里的小姑娘藏功与名，安安静静地低看书。

“像。”虞鱼忽然拽起他的胳膊举起来。

他接起来一听，率先开：“喂，这里是张记杂货铺，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其他同学：“……”完了，数学老师疯了！

小胖拉下书，眨那双几乎眯成一条的睛：“虞爸爸，你觉得我像是认真听课的三好学生吗？”

“胆小鬼。”小胖讥讽一声，目光看向虞鱼，见她盯着桌面某瞧得神，不禁伸手在她前晃了晃，询问：“虞爸爸，你在想什么呢？”

反正他一丁儿也不信，要真那么灵验，山海县哪至于穷成这鸟样？

张学富在全班注目礼下上了讲台，他摊开手心里的纸条，上面写着一串看不懂的数学公式，只好破罐破摔的照葫芦画瓢写了上去。

目光正在到找掸的张学富：“？？？”

数学老师越看越震惊，等他写完最后一个数字，惊得张大了嘴，右手脆鼻梁上的老镜凑近黑板看。

就在此时，手心里被一张小纸条。

这天中午看快要放学，他支好桌等妻送饭过来，电话铃声忽然响起。

电话那回复得很快，听声音是个老：“请问是张学富的家长吗？我是他的数学老师，姓。”

同桌翻了个白：“你有病吧，我才不去。”

数学老师本就没期望得到回应题，例行公事般随问一嘴“有人没人会解答”，刚准备拿起粉笔写下正确答案，没想到发现有人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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