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娘娘，您这是什么意思？”万依玉脸上的恼怒都快要藏不住了。

“王妃这张嘴，婢是比不过的了。您还是起来，给我们说说，什么仪态才是好的！”

“本王妃记得，当年皇祖母嫁给太祖不久后，便被封为皇后。在封后大殿上，她仪态端庄，手里捧着一杯满满的酒，走了足足九十九层阶梯，但手里的酒愣是半滴都没有掉来。自此，皇祖母的仪容仪态皆是宴国女模仿的对象。但即使是这样，皇祖母依旧谦逊。方才，万家庶女走路的时候，苹果都要掉下来了，这样也有资格说要示范？”

“嗯，甜的。若兰，你要不要来一个？”她还转，语气认真地问了若兰一句。

秦嬷嬷开始声呵斥楚白晗。

“是吗？哀家倒是要看看，谁要对哀家的孙媳妇不客气！”

王嬷嬷拿着苹果，大步朝楚白晗走过来。

一个从江南来的没有教养的村姑，竟还敢对她的仪态指指？

“这就得够好的了？只怕去青楼里随便找一个女都比她走得好吧，万小，你说是吧？”楚白晗挑眉睨着万依玉说。

可就在她们得意的时候，楚白晗竟把苹果用手绢了，然后“咔嚓”一声，她把它咬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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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万小还知自己不是青楼女啊，你方才当着众人的面，那般努力展示你自己，本王妃觉得和青楼女是一样的啊……”

这两位嬷嬷可是江妃娘娘喊来的，她再嚣张，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楚白晗讥讽。

万依玉愣了一下，“什，什么话？”

“王妃娘娘这张嘴好生厉害啊，您莫不是以为把太后娘娘搬来举例便可糊过去？太后娘娘乃天人之姿，旁人怎么比得过，万小已经得够好的了。”

“王妃娘娘，莫非您走得比万夫人还厉害？”王嬷嬷神不善地盯着楚白晗。

万依玉等人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嗤笑。

楚白晗也淡定，她居然伸手去把苹果接过来了。

白晗早已经在旁边找了个位坐下，她单手撑着侧脸，姿态随意极了。

“万依玉，你方才有一句话，本王妃觉得说得正确的。”楚白晗抬眸，笑看着万依玉说。

“你的示范，的确很糟糕。”楚白晗冷哼。

“王妃娘娘，您若是再这样，那就休怪婢不客气！”秦嬷嬷大声警告。

万依玉气得满脸通红，这一次，她不得那两位嬷嬷声，自己就先来质问楚白晗。

王妃她……果真好特别。

若兰艰难咬着牙，才没有让自己笑声来，但他那抖动的肩膀还是卖了自己。

“王妃娘娘，你不满意王爷让我们门，您直说便是，何必用这言语来羞辱妾？妾好歹也是大臣之女，怎可和青楼的女作比较？”

还以为她楚白晗多有骨气呢，方才那张嘴把话说得多厉害，现在还不是乖乖接过苹果来学走路？

闻言，楚白晗笑了，笑意张扬，细长的眸光闪闪。

“不，不，不对，还是有区别的。你比青楼的姑娘们，差了。”

楚白晗自己一应一答，可把万依玉和两位嬷嬷气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