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绒今日经历了太多打击，已经十分心累，亦竹为她送来了，姣绒喝上后早早地便要休息了。可行的到来再次打破了她的休整，一句“太后有请”直接让姣绒的脸比锅底还要黑。

“是张漂亮脸，挨打了留了印可就不好看了。”太后沉声评价着，而后看了行一，轻声：“将哀家的清芙膏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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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应了声“是”，转走向了寝殿里侧。太后盯着姣绒无神的睛，试探：“哀家听闻，你与皇帝平日里走得很近？”

太后先是蹙眉沉默了一会儿，而后将扇面在鼻尖上轻碰了两下，若有所思：“我记得那小女伶牙俐齿得，抛开她上那些哀家厌烦的特质，人倒是聪明，确实适合用上一番。”

太后因为皇上而生的气消了几分，声音带着傲气：“将她叫来吧，你亲自去延禧找就好，不必知会悠贵人。”

太后听了这话倒是没太在意，她看了姣绒一会儿，开询问：“你是个聪明人，皇帝待你如何哀家是看在里的，若是你想，哀家可以赐你一个答应的位分。”

“是。”行恭敬地行了屈膝礼，缓缓离开。

受了这几日皇上和悠贵人的番摧残，姣绒已经磨去了她的一分傲骨，乖乖抬起，像是个任人宰割的木偶。她今日始终沉浸在早上的事中没有脱离来，以至于姣绒脸上的掌印一直都没有被理，这会儿那半边脸在她白皙的肤上还明晃晃地印着红痕。

太后将姣绒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她上穿的不再是大女相对华丽的衣服，而是中最底层侍女的普通衣，不禁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哀家前些日见你，还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这如今怎地也落得这般模样？”

姣绒这些日对各人解释这件事已经解释得厌烦疲倦，而最终的结果便是，这群人没有一个相信她中的话。姣绒蹙了蹙眉角，实在没了耐心，嗓音沙哑：“婢已经向皇上请命除去了乾清的事务，今后与皇上怕是很难相见了。”

到达慈仁时，姣绒的都已经快要合上了，她忍着自己脑中的眩，低着对太后行礼，声细如蚊：“婢给太后请安。”

行抿笑着，温声：“既然如此，那婢……”

拿起桌上的团扇，轻轻扇动，“你是说，让哀家扶持一个皇上边亲近的女？”

行的眉角慢慢舒展开，轻勾了下角，娓娓来：“这女虽不比嫔妃金贵，可这近得了皇上的、得了皇上的才是真本事，她若是有意为您效力，您便是赏她在后个侍妾也无可厚非。”

姣绒禁闭着双，没有应答。太后盯着她看了几秒钟，开：“抬起来。”

她作为一个婢女，这些日在皇上、太后、妃嫔面前连轴转，其劳神程度真不是普通女可以比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