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白的目送下，我和她一起回了卡座，众人给我让来位置，刚坐下，一个男的迫不及待的给我递过来一瓶酒，兴奋的说：“哥，你唱的真。”

我熟练的跟他们摇骰猜拳，现在的大学生泡吧已经是家常便饭，都起袖跃跃试的动作。

“你看起来很年轻，为什么会唱心已经死了的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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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了指一个卡座，十几个人正在往这边看，“其实是想请你过去坐坐。”

“是的，正儿八经的大学生。”

此时台上一个留着长发的男人唱着林俊杰的《一千年以后》，人帅歌好听，我趁众人注意力被引走的机会，起往外走。

“用双手创造杀戮呗。”一个女孩接过我的话。

“不用，老板给我免单了。”我拒绝了她。

“透透气。”我不咸不淡的回答。

“能给我烟吗？”她走到我边。

“是啊。”女孩一本正经的说。 [page]

我跟他碰了碰酒瓶，不回答，这陌生人的邀请我已经从最开始的警惕蜕变成习以为常，都是逢场作戏罢了。

“好，你有事？”不知她是真的呆还是装模样，反正我已经不耐烦了。

结果自然不我所料，他们这群初茅庐的学生当然不是我的对手，小青年痛苦的表情了一瓶酒，然后捂着嘴往厕所跑。

“跟我玩压力这么大啊，没袖还往上？没女朋友的可怎么办？”我一本正经的开着玩笑。

“是我让蔡蔡叫你大叔的。”她俏的对我眨了眨。

我半信半疑的看着她：“学生？”

众人要继续玩，我指了指厕所的方向提议说：“都歇会吧。”

她笨拙的了一，显然不是经常烟的人。

他似乎被我的话醒了，手停在骰盅上犹豫不决，天人战一番，一把掀开了盅：“开！吐就吐，丢人就丢人，但是我就不信一把都开不住你。”

我回过神，大吼一声：“十二个一！”

“怎么来了？”

好像我的生活除了写字卖钱糊，就是烟、酒、夜场、酒后一夜情，不醉没醉那。

酒吧门，我燃一烟叼在嘴里。

“我有朋友是学音乐的，刚才你唱的那首歌太好了，就烈想和你一下，别小气嘛。”女孩不肯放弃。

“想请你喝酒。”

“大叔？你叫我大叔？”我皱着眉看着前的女孩，没有像经常泡夜场的女人一样化着妆，甚至连红都没涂，酒吧里昏暗的灯没起上作用，我不确定她是不是素颜，看起来二十岁左右。

“你怎么着也二十岁吧，我比你大四五岁你叫我大叔？”我眉皱的更重。

“开你！”

“刚才没见你烟啊。”我还是一支递给她，用刚才来时顺手拿的打火机燃。

从聊天中我得知他们是刚毕业的学生，大多是在郑州上的大学，有几个是自己同学的中同学，互相都没见过面，还好现在充斥着开放的声音，这么一群熟悉又陌生的人就这么坐在一起聚了。

我的到来让这个卡座闹了不少，只是接二连三的提起刚才我唱的歌，我都是以微笑或者沉默化解，渐渐的这个话题就没人再提了。

“嗯？”我对她的话不明所以，刚才在卡座上跟她也没。

“错啦，我二十三了。”她认真的纠正我。

我仍然持己见，不过在我看来，一家酒吧生意好不好，就看0的时候人多不多，既然被叫夜场，肯定得在夜的时候达到上座峰期。这家酒吧以前的生意在我看来就好，不是阿白告诉我我还真不知换老板了，正如阿白所说，酒吧里的布局装修和以前一模一样。既然如此，前老板为什么要转让呢？

“大叔。”在我百思不得其解中，一个女孩走到了我面前。

“北哥，该你叫了。”我右边的人用手肘了我。

“不去。”我再次拒绝。

我笑着看着要开我的小青年：“真要开？你可一次都没开赢我，喝不下了吧？吐了可丢大人。”

“成吧。”我了。

众人秒懂，都哈哈大笑，我也跟着笑，心里羡慕他们的，对未来充满希望和动力，对当下也没什么忧愁。我扪心自问，连过得开心都成了我的一奢望了吗？

我回一看，是卡座上一个女孩，叫陈希，听她自己说是北京电影学院的，来郑州找一个朋友玩，被中同学叫来了。

可是一次都没问过。”阿白不同意我的说法。

“灵魂不在了，心就算着也是行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