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祖央郑重:“我可以献我的一切，哪怕是生命。”

方祖央执着:“我的资质不是很好，但绝对不差，否则的话，前辈也不会跟了我这么多天。”

“有理。”

“我要报仇......”方祖央下意识说，原本以为自己太饿而产生了幻觉，可现在忽然惊醒，因为有人站在他的面前。

方祖央心中震撼不已。

“你倒是不笨。”

方祖央困惑，他不知山里是哪里，但他知，那不是普通的山里，而是一个很可怕的地方。

“前辈，弟可以帮你理一些俗事，也可以帮你收集灵药，只要前辈愿意教弟。”

他努力抬，迎着风雪，终于看清对方的长相。

“你为什么拜我为师?”

中年人忽然笑了起来:“你的命对我也没用，更何况，我所在的度，是你无法达到的，我所在的地方，也是你一辈无法企及的。”

中年人微微动神，看着前这个落魄的年轻人，他已经看了好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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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前辈很。”

“还有，我并非大，只是不弱，如今才到了境。”中年人说，只是底有着不可言说的骄傲。

作者的话：今日五更完毕。

“你受伤严重，一辈都无法大。”

当年的伤本来就严重，再加上那私生对自己的待，方祖央现在本没恢复实力。

“可你的资质太差。”

“弟愿意!”方祖央神情毅。

“我名观海，这是我的名号，日观沧海，终究得，于是便为观海。”

“这个理由倒是可以。”中年人笑，“而且我看你的决心。”

“我不....但是也不弱，你倒是有力。”

一个气海被毁，从修士跌落到普通人的人。

“前辈，我拜你为师!”方祖央忽然说，他恭恭敬敬跪在雪地上，很破烂，红的膝盖在外，一刺骨的寒意痛得他直达哆嗦。

境，他没有听过，但他知，对方超过了宗师。

“这是一颗灵药，乃是七品上等的灵丹，你服用后，有一半概率会死，还有一半概率，会活下去，只是过程十分痛苦。”

“那就等他们弱小!”方祖央吼来，“等他们老了，等他们戒备心小了，等他们忘了我的存在，然后，我再报仇。”

“弟想要变，起于尘埃，终于苍穹，弟会一步步走上去。”

“你太弱小了，无法报仇。”中年人看向方祖央，里没有多少情绪。

那人穿着不像是现代人，有些复古，一席褐的长袍。

他比丧家之犬还不如。

中年人一愣，旋即笑了起来，只不过他的笑容很不好看，比哭还难看。

“世界这么大，你为何不离开?”忽然，一模糊的声音传他的耳朵。

“至于你的资质，也算不错，至少比一般的俗人太多了。”

方祖央颤颤巍巍的捧过灵丹，而后一吞了下去。

“可是，我收你为徒，又有什么用?你一心只想着复仇，你报仇对我也没用。”中年人似乎很犹豫。

“你若是能够持一天，明天此刻，便能脱胎换骨。”

“纵观山里山外，能成就佼佼者，有天赋悍的，也有天资平平的，最重要的是一份心。”

“而我....我来自山里。”

“那就大!”

一个很冷酷的人，两条眉修的整整齐齐，有些呆板和搞笑，但方祖央笑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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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祖央依旧跪着，他忽然脑袋重重磕在冰冷的雪地上，刺骨的寒意让他脑袋清醒了很多。

“要在极短的时间内治疗你的伤势，会很痛苦，但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停留在这里了。”

全世界都在闹，全世界都在迎接着新纪元，唯有他，却还在找着晚上的栖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