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就是输了，你又不是没输过。”

“白纸。”老祖宗指了指地面上的月光。

“天纵之姿啊。”老祖宗看着祁宸赞叹，而后他转，又不满的看向自己的徒弟，“你到现在还不知自己输在哪里吗?”

而祁宸这边，军神同样手。

他最近一直在练字，那一晚被乔涉星醒，也许将来血统会被压制，也许雨字符会被门收走，可没人能收走自己的字。

妖族老祖宗指着地面，此时天上的乌云散去，月光重新照耀这条路，留在地面上的月光雪白无比。

是妖族的老祖宗，他一挥袖袍，可怕的力量朝着祁宸迎面而去。

“一旦你真的写了人字，直接会影响到你本尊的心境，到时候，后患无穷。”老祖宗笑呵呵的看向祁宸，只是这笑容里多少有些残忍。他这一生，就收了两个徒弟，所以相当重视，而祁宸竟然要毁去他的徒弟，如果没有军神在，他恐怕直接对祁宸手了。

阿善的背后有些发愣，一滴冷汗从他的额冒，经过微微凸起的肤，最后落了下来。

“可惜.....”祁宸也没有隐瞒，而是大大方方的说了来。

而且，一个人字，克的也是妖。

“却是不该手，不过如果不手，我这徒弟的这气神就毁了，他好不容易来一趟，还是让他多呆一会，这一次是我们输了。”老祖宗没有在意，云淡风轻。

“黑字。”他又指了指那两痕迹。

谁能想到，他这般天才，竟然差折损在这乡下人手中。

“可惜，被前辈你阻止了，不然如果能够轻易毁掉一个妖族的天才，那也是我们人类赚到了。”祁宸挠了挠，很不好意思，甚至有些羞赧。

一场比斗戛然而止。

“前辈何必手，有失风范。”军神皱眉。

“死老，你打住!!”阿善气急败坏，直接骂。

而他这段时间，一直练的就是“人”字。

“这是一个人字。”

人字只有两笔，但却天立地，只是最后一捺，被妖族的老祖宗发现了他的意图，生生的阻止了。

只见在路中央，月霜之上，有两黑的痕迹。

“混账东西，竟敢老，老不灭了你!”

“这两黑的痕迹，是你的长枪地面所留下的，祁小之前就提醒过你，他最近在练字。”

“你输了。”

“你分明是妖，他却让你写人，这不就是指鹿为吗。”

两者碰撞，尽皆退后一步。

老祖宗哼了一声，也不理他，看着祁宸和军神笑:“今日看已经看过了，不过我想，事情总有挽回的余地，如果军神答应退隐，我会很激的。”

“你是妖，却被迫着，写了一个人字，好在这一个字最后一捺没有完成，被我阻挡了，否则你的心境就破了。”

“丢脸!”老祖宗怒斥，一会袖袍便将自己的徒弟掀翻在地。

“真输了。”妖族的老祖宗似乎对自己的徒弟很无奈，但也很，“你看这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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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我没输，他一剑都没伤到我，我还要杀了他!”阿善大叫，像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得不到自己喜的玩，开始发脾气，将夜凝聚的长枪扔在地上，消散而去。

“没输。”

“阿善，我们走。”

月光下，那个人字茁壮有力，异常生动，是一楷书的写法。

“真以为我叫阿善，就是善良的善吗!”

他要提醒自己，鞭策自己，如果不为人，便会成为妖。

“你败给了漠神一族的天才，也败给了三仙门的仙，还有五行观的人，还有....”

阿善哼了一声，很不屑一顾。

阿善暴怒，他上那块凸起的肤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他也会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