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 [page]

司徒飐拿起筷在一盘盘味中挑挑拣拣，连看都没有看云昭。

“你瞧啊，这就是我最厌恶你的地方，你庸庸碌碌不学无术，连皇位都是你可以推来拒去的玩。”

司徒飐站起，走近云昭，“先帝开疆辟土，英勇无畏，面对猛虎都面不改，而你，却被一狼吓得不敢动弹。”他压低了，近云昭的面容，“你们真的是父么？”

云昭瞪着司徒飐，“是你的！那你为什么还要救我！”

司徒飐凝视着云昭的睛，猛地伸手掐住云昭的肩，“啊！”掐在伤上，力之大让云昭痛的几乎咬断了一牙，豆大的汗珠冒了来，伤又一次血来，“无论如何，众目睽睽，我都是救驾的功臣不是么？虽然皇帝最后还是没能活过来。”

“朕还活着！”云昭被司徒飐甩到一边，重重砸在地上，“你为什么这么恨朕！朕从来不曾亏待过你！”

“是啊，我为什么这么恨你呢？”司徒飐反问，走过来长靴踩到云昭肩上，“你猜呢？”云昭躺在地上看着他，觉得此刻自己的亲人是这么的陌生，就连最亲近的姑姑也背叛了他，到底是为什么？因为这个皇位么？因为人人都想要皇位么？！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先帝临终前，留给你的龙符，藏在哪了？”

“我不知。”什么龙符，云昭从来没听说过。

“不知？”司徒飐笑，虽然他也觉得云昭不会知，但是皇室如今只有云绮和云昭，先帝留给云绮的凤符他已经握在手里，只有云昭，就算他不知龙符，也一定知一些线索。“你会想起来的。”话落，脚下一用劲，云昭被疼的叫来，刚一张嘴，一颗圆圆的小药就顺着他的咙掉了去，云昭呛得直咳嗽，“你给我吃了什么？”

“放心，一只小虫，不会让你死的，不过如果你想不起来，它会不定时让你这里。”司徒飐指了指云昭的肚，“吃小苦。”

云昭爬起来，手指抠着咙，想把刚才吃去的东西吐来，可是无论他怎么，除了他什么也呕不来，很快那东西就起了作用，像是肚里面装了一条横冲直撞的蛇，翻江倒海，搅得他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撕咬着像是要破而，云昭趴在地上痛苦地搐，肩上和腹的剧痛折磨得他难以承受，他抓着司徒飐的，“姑父，我真的不知，我不知什么龙符！我求求你，你放了我吧！我不当皇帝，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他什么也不知，只苦苦哀求。

“我相信你不知，可我相信有它帮你，你总会想起来什么的。”司徒飐嘴里温柔地吐的字句像是索命的厉鬼，他走寝殿，温的日光照在他上，洋洋的，看着边挽手站立的侍女，他走上前温柔地抬起她的下：“看好他，别让他死了。”

门内的哀嚎不绝于耳，代代听在耳中只觉得汗直立，她瞥向殿内痛苦的形，压住打颤的牙齿，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平稳一些，“是。”

褚涑落下一，棋盘上黑白两势同火，互不相让，司徒飐皱着眉，指尖捻着白反复挲，良久才落下。

“看驸苦恼的样，是还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褚涑落下一黑。

“什么都瞒不过国师啊。”司徒飐笑笑，“我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也要得到。”话落，白也落下。

“所以我给了你那蛊虫，效果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