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减寿十年！

云昭在桌边刚一坐下，荆荃就给他的上也了一只柳枝，“柳柳，祈福辟邪。”

七浔看了两大竹筐的柳枝，“这些应该够了。”

“今日起得早，年年踏青，我觉得还是今年最好，这小雨也得很。”荆荃心里兴，也找不着什么更多的修饰词，只知一个劲地说，说好。

“倒是应了那句‘清明时节雨纷纷了’”

云昭喝着酒，昨日是寒节，一整天的冷每年都让他有些吃不消，还是的东西吃着舒服。

“你还知‘清明时节雨纷纷’？”七浔笑。

“我知你准以为我不学无术，大字不识了。”云昭在七浔发间寻索一圈，除了那只柳枝，还真的没其它珠钗簪饰，不明所以心下便有失望。

“宁伯伯说什么时候回来？”

“祭祖后路上也要两三天吧，他老家住得远。”荆荃也喝着酒，“话说，云昭你不去扫扫墓么？”

云昭的酒杯顿在边，没有作答，七浔的脚尖推了荆荃的，他这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咬着不知该怎么接，三个人坐在亭里，面面相觑，竟然也无一人说话，云昭叹了气，放下小杯，靠在亭边看雨景，荆荃看得他的背，见不到他的表情。

“我印象中对父母的记忆已经淡了，以往都是在别人的指导下行祭祖礼，从前觉得繁琐之至，甚是烦恼，可是当自己真的想去真心祭拜先人的时候，却连墓前都近不得了。”

他转过，对着七浔和荆荃一个轻松的笑容，“祭拜他们的人很多，不差我一个。”

是啊，祭拜他们的人很多，皇陵之前，从来不缺他一个，今年的皇室祭礼，依然盛大而华丽。

“可他们毕竟不是为人女。”七浔倒满了手中的两杯茶起，走到云昭边，，“既然为人女，祭拜之礼，从来不应假托于人，佛经有云‘心中有佛，所见皆佛，心中有，所见皆’”她将一个茶杯端到云昭面前，云昭接过来，“你心中有故人，在不在墓前，有那么重要么？”

她的神在提醒他，是的，不重要，七浔拂起衣袖，将手中的酒撒在地上，虚空作揖，未着言语。云昭看着手中酒杯，杯中酒颤动着倒映他的脸颊，他眨了眨睛，杯中的人也眨了眨睛。他好像记起来了，屈指可数的几面，父皇的模样，父皇在最后一次征战之前，带着他骑了一次战，那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和父皇骑同一匹，背后是他实宽广的背，面前是他温厚重的手掌，他的模样好似变得清晰起来，他的样，和这倒影中的脸，是如此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