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愉快。”顾言拿起破旧的卷轴，对男人说。

普通的灵媒者只需要举行小型的仪式就可以这里，至于您和您的书屋是如何来到这里，我不敢妄加揣测。”

那会引来“主”的注视。

他受若惊地打开卷轴，上面写着的正是“血红药剂”的方。

“我……我从未听说过……店长先生，我从来没有……”听见这位店长的最后一个问题，他的恐惧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就知，这位不可能会放过自己！

“中间界，是于正常世界和梦幻境中间的一块区域，也因为它夹在两个世界中间，而被称为中间界。

“中间界，是什么地方？”顾言提了第二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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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躺在顾言上的黑猫“喵”了一声，表示自己的赞同。

“大胆！还有店长最忠诚的仆人！”似乎是不满自己被忽略，乌鸦在顾言的肩膀上跃了两下，大叫。

“嗯，那好，最后一个问题，你知不知，死灵之书。”

就算是说谎，就算是死在这里，他也不能说任何有关那本书的词语。

“很好的回答，先生，但是这显然不符合我等价换的原则，你还必须再回答我几个问题。”

而此刻，顾言并没有在意这只乌鸦，而是陷了自己的思考之中。

“请说。”

可是，如此，顾言并不满足，于是他继续说。

他用了几秒，将这方牢牢地记在脑海之中，随后将卷轴卷起，恭恭敬敬地放在店长面前的柜台上。

“易完成！”随着乌鸦的叫声，书店的门又缓缓打开，将那佝偻着的男人了去。

“无妨，下一个问题，这个世界除了现实世界，梦幻境，中间界，还有哪些特殊空间？”

顾言听见这个回答，心中窃喜，看来用这方法从这些“顾客”的嘴里窃取情报，确实可行。

随后，店门再度合上，门旁的铃铛因为被门碰到而当当作响，过了一会儿才恢复平静。

顾言看见男人接近癫狂的状态，没有继续询问下去，而是轻轻挥手，吩咐乌鸦：‘’告诉他想知的。”

乌鸦并没有立刻再次将门铃拉响，迎接下一位客人。而是将卷轴叼回了它原来的位置。

“除却梦幻境，还有渊，灵界，以及传说之中的冥界。”男人回答，“伟大的旧日支者们就存在于灵界之中，而邪神与他们的信徒和嗣都被关押在无尽的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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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开店门之前，黑猫提到了“中间界”这样的一个名词，显然不是对于正常世界的一个称呼。

“这里是您，受人尊敬的伊安·格里尔曼所建立的书屋，店长先生，我只知这么多。”男人听见顾言的提醒，顾不上正确与否，赶忙慌张地说。

“是……是，还有您的两位仆从。请原谅我的愚笨。”中年人很快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将卷轴放回原位后，他又回到了顾言的肩膀之上，等待这位店长的命令。

而那，比死亡更加可怕。

“是！”乌鸦答应了一声，随后它从顾言的肩膀上飞起，在书屋的一个书架上找到了一个破旧的卷轴，扔给了匍匐在地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