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用过的词。

“太殿下。”她努力想把扬起的嘴角下去，但是没成功，“这么巧......”

李荫刚想趁此机会寒暄几句，缓和一下张的气氛，但元翊却只淡淡了下，然后就向拱手圣人告退了。

当他的翩跹衣袂与她肩而过，李荫愣住了。

“随他去！谁稀罕搭理他？”看着元翊离开后，元谡轻哼一声，而后对李荫说，“还站着什么，来了就坐啊，不用拘谨。”

李荫看了看旁边的坐榻，了谢但并没有要坐的意思。

“个长不少，人怎么倒生疏了？”

“回圣人，以前年纪小不懂事，圣人不怪罪是圣人宽厚。”李荫答。

“什么宽厚不宽厚的，客话就少说了吧。”元谡看着有些沮丧，转手从案上拿起一碟果送到李荫跟前，“南方刚上贡的荔枝，是个稀罕玩意儿，尝尝？”

看着这几个红绿相间长相怪异的果，李荫忍住了伸手的冲动，说，“谢过圣人，南地的果金贵您还是自己享用吧，我就不吃了。”

“你也不吃他也不吃，你们这是串通好来气朕的是吧？”元谡忿忿地摔了袖，一坐在了后半级台阶上，冲李荫说，“坐下！”

李荫只好坐下。

“是，朕是对不住你爹，若是当年朕肯向他低个认个错，他也不至于死守在洛潼关不肯回来。你和他都一个样，向来恩怨分明的，朕愧对他，所以总想从你上弥补一些......”

“圣人不必这么说。”李荫忍不住打断，“我父兄在朔北巡关时遇难也算是为国尽忠了，这是我们李家人的命。要说愧对，您确实是愧对我姑母，清明中元的日，记得让人多上她陵前拜拜吧。”

“你啊，你啊......和你爹爹实在是像，连这说话的气也如一辙。”元谡笑了笑，目光在李荫上到打量着，最后落到了李荫腰间佩剑上，“啊，这剑是......”

“献霜。”李荫心里咯噔一下，“也是我阿爷留下来的。”

“你带倒也合适。”

元谡站起，在她的注视下，将献霜离了剑鞘。

凛冽的寒光一闪而过，李荫腾地站了起来。

他们都清楚，这是历代镇国大将军，邺李氏家主的剑。

也是唯一能携带的兵。

“我知，我......我还不上它。”李荫盯着剑中自己的倒影轻声说。

“哎，倒也未必啊......”元谡叹了气，“自你兄长走后，李家嫡系只剩你两位叔父，崇骁虽然从小长在朔北，但自打睛坏了之后就一直黑山养病，怕是他今后也不能上场杀敌了。你们也应该见过面了吧；至于你那堂兄，虽从小混迹军伍，但朕不说你也知，成日游手好闲的，就是一草包枕；李家旁支里到有几个不错的后生，你都认识，但毕竟不是朕看着长大的......”

元谡将李荫摁回到榻上，将献霜还予了她。

“朕不是不想给你机会，但如今封你了一个小小的内卫都尉，就有人百般阻挠，至于西营中郎将的位置——哎，贸然把你西营只会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