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敛倒没怎么把曲放在心上，只是和她说：“此曲之后，谁人都知本世属意你，不会再有人敢找你麻烦了。”

苏晚晚没办法，只能将刚学的曲弹给他听，中间由于太过张还断了好几回。一曲弹完后，她额间已布满汗珠，不知是累地，还是怕地。

苏晚晚一边抹着泪，一边在泪掉落的间隙里，又忍不住悄悄望向沈敛：“殿下是这世上第一个护着家的人。我娘她在世的时候也不曾过家的死活......殿下，殿下为什么对家这样好？”

苏晚晚抬起，泪婆娑地看着他，然后扶着墙一一站了起来。

“贱苏晚晚，晚霞的晚。”

“你跟我过来。”沈敛扶额说，“琵琶拿上。”

沈敛走大约离他拳一尺远的地方，戏谑说：“参军大人最好想清楚了再骂，别动不动往长辈上靠！夫人她老人家脾气不好，别叫她听见了。”

众目睽睽下，沈敛带着苏晚晚，了一个用山屏风遮挡的隔间。

“老——呜呜呜呜......”

“你怎么又哭了？这么喜哭，你是泪的吗？”

看着跪坐在自己面前的女孩儿，双眉如飞墨，杏蓄着秋，这样的眉总是有些熟悉。见一次，便想护她一次。

他如是说。

但沈敛瞥了一她，却说：“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送走了这几个瘟神，沈敛回过来，看到苏晚晚还蹲坐在墙角，赤的肩膀一一，哭地上气不接下气。

“贱谢殿下相救，大恩大德永世不忘！”苏晚晚跪倒在地上，行了大礼。

苏晚晚死死抓着琵琶，刚刚收起的泪又决堤似的往下掉。

为什么？

“这......家这才学了几日，怕，怕是弹得不好，污了殿下的耳朵......”

重了，实在不好意思。” [page]

倒在地上的人嘶吼着捂着脸，剧痛之下已经丧失了理智，冲上来要与沈敛搏命，但却被手下人抱住了腰，一步都上前不得，只能破大骂：“我恁你娘的畜生！都放开！都放开老！老杀了这小畜生！”

“是妈妈怜惜我，教我学的这些。”苏晚晚红着脸，低着，轻声说。

那几人正不知怎么收场呢，听了这话连酒钱都没结，就忙不迭架着男人溜走了。

“大概是因为你穿红衣格外好看吧？”

“那不如现在给我弹一曲吧？”

沈敛说着就坐了下来，摆了一幅准备听曲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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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

“哦......”沈敛又指了指她抱在怀里的琵琶，说，“上回见你，你还是灶房的丫吧？怎么这么快成乐人了？”

沈敛怕被他的血沫溅到，退远了几步暗自皱了皱眉，对他们说：“你们参军大人是耍酒疯来了，要是几位不想喝茶的话，带他有多远多远吧？不要扰了人家生意！”

苏晚晚支支吾吾地说。

男人刚想说话，他手下的几个人都怕他祸从，连忙捂了他的嘴。

沈敛刻意避开了苏晚晚的目光，嘴角扬起一笑，这个笑容与他平时挂在脸上的笑完全不同，是真正发自内心的，无意识的动作。看起来是陷了某好的回忆。

苏晚晚低看到自己半的脯，顿时脸上飞红一片，连忙用帔帛将遮了起来。

“你弹地不好我又不会打你，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