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满洛京？”李明安疑问：“是有什么说么？”

“与你兄长还好，猎、演武场上多有切磋，也是熟识，但与当初名满洛京的穆小倒也未得机会碰面。”

“我不是冬月生的，我生于盛夏八月，我母是穆氏梓归，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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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从得知，这是皇上的逆鳞，无人敢提。”陆骁回到。

杨晋看着李明安穿着先前的骑装，站在院里的梨树下，梨树舒展，枝蔓绵长，只见李明安面哀戚，竟落下泪来。

殷离正收拾刚刚喝茶用的茶杯，听见杨晋的喊声从屋里冲来，“怎么了？”

李明安听到殷离的声音转过来，泪如雨下，边哭边问：“而今我几岁了？”

李明安觉得不解，“祖上于兵事，我也曾遍读兵书，对于曾经战过的双方，若一方败了，除非换主将，不然再战也很难有翻的机会。听说山南蛮族蛮横无理，毫无战法，荀将军既然十八岁就战胜了，四年后又怎么会败呢？”

“阿离！”杨晋边关府门便喊。

“大雪封山，怎知不是断了后方供给？在外行兵本就险恶，荀将军若叛，又怎会战死？怎会尸魂无归？”

陆骁也觉得自己说的有多，难堪的笑：“家母是个心的，京中之事她都熟悉，我也略知些。”

“不过是才佳人的佳话，都说穆小有颜月之容，闭月沉鱼之姿，荀将军十八岁时首次大败山南蛮人，时皇上新帝登基，允诺荀将军一个恩典，荀将军便求了与穆小的亲事，能得到荀将军的倾心，穆小当然称得上冠绝京华。”

殷离不知突然这是怎么了，只能认真的回到：“十四岁。”

送走了陆骁后，李明安命杨晋关了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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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穆梓归去岭南的时候已经怀三个月了……

李明安久久没有说后话。

“不是说下午还要去荀府送药么？阿令不去了？”杨晋问到。

陆骁神也认真起来：“真实情形无人得知，只知大雪封山，荀将军将败的消息坎坷传回京，时年十八的端王爷带兵驰援，将蛮人回山南，后割四城以示陛下宽慈，端王爷回京也带回了荀将军战叛的消息。”

“那是父兄骗你们的，他骗过了所有人，只把实情告诉了我。”殷离看她越哭越凶，也不知要安些什么。

天，人年龄太复杂了。我列了个表慢慢写的……

陆骁看李明安如此激动，只得温声：“明安清楚，我是行伍之人自然也清楚，可皇上无从得知，天震怒，群臣哪敢多言。穆中书直言上谏，说断不信荀将军会叛，最后只得到了一个被贬岭南的结果，谁人还敢诤言？”

。

“何为战叛？叛于何人？归何？”李明安眉皱在一起，气息不稳的问。

伴在太皇太后边，先皇后早逝，齐和幼时失母一直养在太皇太后边，穆小作为齐和的伴读，想来他们都是熟识的。不过我当时只和阿言亲近，阿言又是个寡独孤僻的，倒与他们也少了来往。”

“不了，我明日仔细收拾一番，再登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