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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到我的声音，估计酒也被我骂醒了不少，赶忙把手里的雾扔在一边，从包里拿巾，一遍给我歉一遍给我脸。

“你知吗，我努力了两年没有得到的位置，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就轻而易举地拿到了手里。”

这次我长记了，远远的就喊了她一声，看到她只是呆呆地将支撑在桌上，神没有焦距地看向吧台方向，那瓶辣椒雾在她的边静静地躺着，我顿时心安。走到她边坐下之后，还没等我开询问，她就自己说明了这么晚还在酒吧喝酒的原因。

“不是，我是在害怕。杜熙，你知吗，我在这个社会也混迹了快十年了，这十年我就明白了一个理，就是所有的收获都一定伴随着代价。过去的我之所以想要争取这个位置，是因为我觉得我有资格，有资历，也有控制风险的能力，而得不到这个位置恰好证明着我付得不够多，我对自己的预估过于乐观。”

“或许只是上层看到了你的价值呢？何不往好的地方去想。”我将她刚端起来的酒夺走，一饮尽。她说的这些话其实已经刺激到了我，我很容易就能联想到我的父亲，让我不用想同龄人一样担忧自己的未来，可以有很多很多的资本去自己想的事情，可是我付的代价，是母亲的狱，他的离世，一个破碎的家，一段无疾而终的情。神层面的折磨让我痛不生，让我像是一团孤单单的迎来了清晨的雾，被过路的风撕扯着，被初升的太灼烧着，孤独，现在的我无比孤独，自由且孤独。这个世界的得到和失去一定是等价的，一定。

表了什么，或许她打算在失去意识前掏她家的钥匙，好让我把她安全地送到她家，虽然我不知她为什么不将这通电话打给周铭。虽然经过这小半年的相，我和她几乎算得上很好的朋友了，但送醉酒的夜不归宿的她回家还是一遭，她就这么信任我吗？我叹了一气，这个理由好歹能让我被人半夜打电话吵醒的怨念消散那么一些。

冲了大概有个十多分钟，冷缓解了我的疼痛，不至于让我睁不开睛。可我也知辣椒睛里一时半刻是好不了的，况且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也不安全。想到这里我只能地叹一气，将放在洗手台上的外穿好，半眯着酸痛的睛一路向她所在的那个角落走去。

“对不起啊杜熙，酒吧灯太暗了，我没看来是你，我以为是那想要‘捡尸’的人呢，我这么完全是于自我防备，理解理解。”

她满答应，将手里的卫生纸和巾一并递给我：“实在对不起，我弟他们宿舍晚上有门禁不来，然后我就想到你了。没想到······我真不是故意的，回我一定找机会给你当面赔礼歉！”正在气上的我看也没看她，转过去，勉将睛睁开一条，摸索着朝卫生间走去。

“这不是一件好事吗？你为什么一个人在酒吧里面喝酒，不要告诉我是为了庆祝。”

我不愿再想下去了，我想让自己的注意力转移，我想到了今晚还是没有免俗地熬了夜、了烟、喝了酒，想起了我失去的人，想起了我失去的过去。此刻和过去每一个难以眠的夜晚没有任何分别。看着边站起来地周珊，在酒的作用下摇摇坠，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手里握着一串钥匙。我长叹一气，扶着周珊往门外走，我决定将她送回她家，随后再回去自己租住的屋补觉。我希望这个夜晚就这样过去，波澜、不惊。

我走过去，在她边坐下，就在我想说话的时候，突然看到她的手从包里来，拿了一罐雾一样的东西，不由分说就朝我脸上了起来。没有防备的我被她的举动吓了一，随后睛火辣辣的疼痛让我迅速合上了，我也没时间去细想，直接泼大骂了起来：“我靠！周珊你疯了吧？你给我的是什么玩意，你大半夜不在家睡觉把我叫来酒吧就是为了埋伏我一手？有病吧？”

我心想；我理解你，谁来理解我，我就该倒霉被你一脸辣椒？一瞬间我就想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是真的将她扔在这里，万一真发生了某些情况，那后果就有些严重了。我也只好压怒火，不跟一个醉鬼计较。我对她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会，不要睡过去了，我去卫生间洗一洗，上就过来。”

说到这里周珊突然沉默了下来，她从自己的背包里面取一盒烟，来两，递给我一后说：“我虽然是一个被金钱和望蒙蔽着双的俗人，但我依旧会因为那可能要将自己一切搭上去的不确定而恐惧。那个男人，自从那个满风债的男人找上我之后，我的生活就开始顺风顺。可是我好害怕，我怕我付不起这顺风顺的代价。”

我将烟燃，将手里的打火机递给她，她继续说：“杜熙，你知现在最悲哀的是什么吗？我没有办法拒绝这施舍，但依旧要为这施舍付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