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对不起，到了最后，成了满腔的懊恼无奈以及悔恨。

他握着她的手，突然解释说：“你看到的不是全真相，我和她没发生任何事情，当时我有一名助理就站在我的后。”

她没什么反应。

“你没有错。”

她已经醒了，睁着圆溜溜的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神情不似以往的活泼，向来灵动的眸也蒙上了一层灰败。

让他十分不安的还有一，原本不太理会他的裴颜清却开始将那些营养品给吃空，有些明明已经吃不下或是本没有胃，吃过后会有呕的迹象，可她依旧会往胃里，仿若一个被下了命令的机人。

言敬惟没辙，终于在一次看到她在卫生间对着洗手池洗脸的时候，他盯着她微微搐的肩膀，忍无可忍地爆发了。

她瞥了他一，停下了，但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她依旧是这样的。

他阻止过她一次。

他的结动了一下，温和：“你醒了？”

言敬惟心疼地看着她木讷的模样，那原本鲜活的灵魂好似早已失踪了，该怎样才能重新让你快乐呢？

这是她受伤以来，他第一次听她开说话。

他继续说着：“我知我解释什么，你都听不去，也知这次即便是她以死相，我也不该理会她，但是颜清，不用伤害自己的好不好？也不要推开我，我可以弥补，用我余生的时间，你要我什么都可以，好不好？”

他一顿，抬往病床上的人儿看去。

“饿了吗？要吃些什么吗？医生说你还没恢复，要补充营养，但你躺了这么久，胃该不会很好，所以我准备了。”他边说，边起走向桌旁，捣鼓起他带来的保温壶。

言敬惟也不知自己究竟说了多少遍对不起。

他很怕。

声音没有以前那么清朗，带着沙和浊，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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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个骄傲的人，很多时候都不会低，唯有在她面前，他甘愿无数次低，可这次他总觉得，她就像是沙，而他无数次伸手去碰，去捉住，都无法阻挡沙逝的速度。

他哑着声：“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如何也不肯看他一。

他伸过手，关了龙，默默无言地拿过纸巾帮她了嘴，再将她拉回到床上，等她躺好后，他才问她：“为什么要这样自己？”

前所未有的惧怕。

他习惯地将手放在她的上，轻柔地摸了摸。

她侧过，没有回答。

肌肤下的手动了动。

本该是柔情似的一个动作，却在裴颜清不着痕迹的颤抖下变得不堪。

言敬惟猛然抬，她正看着他，那双桃依旧勾人，只是没有了焦和光亮，不复从前的明艳。

可她的态度依旧很冷漠，言敬惟很着急，里都是无助，但也无法让她稍微变回以前的模样。

为了让她醒过来便立刻可以补充营养，他不断地吩咐人去带些营养的过来，凉了就又带，没有间断过。

裴颜清挪开了视线，将手从他的掌心里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