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屿也就不敢再提。

众人被他看的逐渐安静下来，后知后觉的有些害怕。

清鳞撇撇嘴：“你还臭嘴呢，天天就知姘。”

“我问你，我的小人类什么去了？你在这门，有没有看见什么人去？”

“未必啊未必，这刘婶，生意这么多年，谁知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呢，你说是吧？”

清鳞上下打量他，最后目光落在他依旧焦糊一片的手臂上。

灰羽也顾不上羞涩了，看她的目光充满了怀疑：“当真？”

清鳞嗤笑一声：“别梦了，你这样的，送我我都不要。”

他幸灾乐祸：“你的小人类估计犯错了，被那皇帝老儿给召训话。”

灰羽受到了羞辱，一张脸霎时就红了：“你你你你，不知羞耻！”

慕长风被拒绝也不恼，笑得睛弯弯：“好，那小阿鳞，待会儿见。”

灰羽连忙往后了几步，落在地上化成了人形：“臭鱼！我的羽很贵的！”

灰羽一把抓住她的衣袖，咬牙切齿：“先说好，卖的事情我不，其他的都行。”

这次算是因祸得福？

“大人，这姑娘，昨日午夜便死了。”

“这是大理寺的人？看着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公哥啊，这能查什么案？”

沈念眸沉，车里还有上次未看完的卷宗，他把压在最下面的那卷拿来，说了句：“未必。”

“就是啊，怎么就派个这样的人来敷衍啊，沈大人呢？这么大的命案！”

“我也觉得，这一听就是仇杀啊，哪个小偷上来下这么狠手啊，也不怕夜里被鬼找。”

“皇上这是知这些天的事情了吗，要给公加派人手？”莫屿有些兴。

议论声又起。

清鳞正要往回走，被刚好来晒太的灰麻雀看见了。

灰羽想了想：“有，好像是个太监。”

清鳞作势要上手薅他的尾羽。

半晌，掀帘下来个人。

有车从人群外驶来，大家纷纷后退。

灰羽叫她：“喂，鱼，你是来找你姘的吗？”

清鳞转回，笑眯眯的：“好说。”

慕长风自然是听到了这些话，他缓缓扫过人群里那几个说得正的人。

灰羽被她看得浑不自在，缩了缩肩膀：“我可是好妖怪，卖艺不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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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聚在一起，絮絮叨叨。

清鳞打断他，指了指他的手：“我有法能治，你听不听？”

莫屿驾车，往车里问了句：“公，我刚刚好像听见清姑娘的声音了，是幻觉吗？”

……

他放下车帘，清鳞往侧旁退了几步，让车先过去了。

他家主已经很久没有被上面召见了，每日的早朝倒是都能见到，但京城这些年安稳，不怎么有案需要商议。

慕长风抬跨过门槛去了，外面的说话声才又起来。

“都让让都让让，大理寺办案。”

清鳞作势要走。

仵作已经检查了一，见他来，面沉重。

于是他只嗯了一声。

沈念倒是听得清楚，但慕长风既已去了，至少不会什么大纰漏。

莫屿在心里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