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两离开后，陈一航挣扎着站了起来，反锁了门，接着便沉沉的睡了下去。

凌晨两，居然又迷迷糊糊的醒了，她痛裂，她试图拨打章辰的电话，虽然接通了，却发现那除了传来震耳聋的dj声，还有章辰醉醺醺的喂喂声。陈一航挂了电话，过了一会便不停的在即时聊天件上给章辰留言，祈祷着他能在清醒的第一时刻赶回来。

屋里一片死寂，会死吗？她在心里问自己，也许死了也好，父亲的微笑浮现在前，她想念匐在父亲背上挖厥菜的日，想念父亲恼人的胡渣，想念那个将杨柳条编成冠的样，在自己上的父亲。

时间缓慢的淌着的，她似乎听谁说过人在死亡的弥留之际，会现一些幻觉和幻听，她好像看到了天使的微笑，听到了鲸的鸣叫。她看到海边有一间温馨的房，她走了去，里面有好多人着华丽的服装，好像在聚会一般，明明每个人都在张说着什么，可她却什么也听不清，他们的样看起来既和善又有礼貌，接着一位侍者走了过来，他的托盘里端着一杯泽艳丽的酒，在这氛围的烘托下，陈一航举起杯一饮而尽。

再次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晌午，她的痛好像减轻了许多，一转才发现茶几上放着半杯和一板盘尼西林。陈一航环视了一周，门依然反锁着，窗开了一条。

“章辰？！”她一边喊一边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空无一人。她有些慌的拿过手机，才发现昨晚消息错发了，消息栏上的红提示标占满了手机屏，章辰的对话框落到了最底层。

陈一航动着手机屏，不知把那条“我的好痛，等你回来。”发给了多少人。一些不明所以的人居然还带着调侃的语气诸如‘我可以去陪你呀，到了给我开门呀，嘿嘿。’，但大多数人只是浅浅的回了一句‘怎么了。’便再无下文。毕竟那个时间，发那样的消息，着实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脑。她又从到尾筛选了一下消息内容，试图从里面发现一些蛛丝迹，很快她就发现除去昨天夜里和今天早上的，没有回复的人只剩下两个，敖海与章辰。

正思索间，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骷髅像窜上了层“知啦，今晚回。”，那么，只剩下敖海一个人了。她的公寓在三层，他是怎么来的？一阵风突然开了窗。

十月的最后一天，文远中学里偶然听得几声蝉鸣。付小博转看了看睡了几节课的章辰，他用胳膊抵了抵章辰的，他突然发现章辰的是如此的圆，简直是一个完的球，接着他又用力拍了两下那个一动不动的球，章辰终于有了动静。

“喂，睡一下午了，最后一节班主任的课，给面。”章辰趴着晃了晃，付小博知下一步他就会支起胳膊，两无神的看着窗外，就像微机课上卡壳的windows98在缓慢重启。

“刚才谁拍我。”章辰突然一个激灵转过来质问。

“没有，你在梦吧。”付小博装作不知情的样奋笔疾书。

“哦。”接着又趴了下去。

“昨晚你去哪了？陈一航找你知不知。”

“龙帮我找了事。”章辰带着困意答。

“哪个龙，是不是黄发扎小辫那个？”付小博突然反应过来，上次盔里绝对是那个叫龙的发，他立把夹在《育与健康》那本书里的发给扔了。

“是的。”

“什么事要到那么晚？你知不知陈一航半夜还在发消息找你。”他已经猜测昨晚陈一航想要发的消息是给章辰的。

“那么多嘛，送个东西而已。”章辰故意装不耐烦的样，似乎想要阻止付小博继续问下去。

“哦，陈一航应该是生病了，消息都发错了，把我当成了你。”他想他有义务将这消息告诉他。

“那个疯婆娘能有什么事，等会我去她家，准活蹦的。”章辰不在乎的说。

“切，你真是一都不关心她。”

“你懂个。”

“我懂你。”

晚上九半，章辰准时的守在星期零的楼下，他那一蓝白相间的校服在霓虹闪烁的招牌底下显得格格不。不过烟的姿势倒是很娴熟，他似乎预到有什么坏事发生，看到陈一航一楼梯间，便扔掉了香烟，笑脸逢迎，他熟练的脱下校服，披在她的肩上。

“你知不知昨天我就要死了？！”陈一航嗓音略带沙哑，一把推开章辰搭过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