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

“习惯了。”付小博回到，其实不论白酒还是洋酒他都觉得一样难喝，还是啤酒最顺。

舞池里鬼蛇神，各显手。付小博突然注意到隔桌的两个男面前，站了五个着白连衣裙的年轻女，那两个男挑好其中的两位后，没被选中的三人便离场了。

“他们这是嘛。”付小博抵了抵旁边的vivian。

“女公关，这都不知，果然是小孩。”vivian喝完龙兰又一了杯威士忌“她们陪客人猜拳喝酒，喝的越多赚的越多，别看她们年轻，能喝趴你十个。”

付小博了，不知什么时候vivian已经把他的酒换成了威士忌。

“刚才有你喜的不。”vivian坏笑着说“要不要给你一个？陪陪你。”

“才不要。”付小博鄙夷的说。

“那你可别嫌我老哦。”vivian了个鬼脸，她已经喝了不少杯，也许酒开始慢慢上了。vivian已经三十五岁了，离过一次婚，没有孩，也算自由，她脸上那些名贵的化妆品使她看起来年轻了几岁，但依然能看她是个三十岁的女人。

“小博你知吗？公司有四个合伙人，今天那个老巫婆说我不是合伙人没资格开除她，你知我有多难受吗？”她又喝了一杯酒“那些合伙人投几个破钱就在上了？苦活累活都我了，最后还替他们数钱，这公平吗？”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付小博有些疑惑。

“那你得问sam，那个该死的渣男。”她的神变得愤怒起来“男人都是混。”

‘男人都是混’这是一句女中间广为传的至理名言，女人们真应该把这句话裱起来挂在家里，提醒自己时时刻刻的堤防着边的男人，就算是结了婚的也不能放过，混的男人大多险狡诈，很会隐藏，一定要小心。

“我和sam有过一段情，不过他现在不承认罢了，他既想推开我，又想把我留住，因为我手里这十年掌握的资源和人脉，他永远无法替代，这也是他不想给我份的原因，他在害怕和纠结，推开我是因为情，留下我是因为利益。”

“哎，果然男人都是混。”付小博听后十分心痛，这个平日里看似刀枪不的女人其实早已满是伤痕。他端起威士忌一而敬，一带着烟草味的辛辣涌胃里，他差要吐了来。

时间已经快到午夜，vivian已经喝的不省人事，自己也有耳。他不知vivian家的地址，问也问不来，vivian胡言语，答非所问，他只好打电话给sam，sam来了之后明显有些生气，他不知是因为vivian喝了太多酒而生气，还是因为自己打电话给他而生气。

回到鸿福公寓，已经是十二半，算上今天，他已经连续两晚没有睡好觉了。他蹑手蹑脚的开了402的房门，却发现里面的灯亮着，舒雅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好似一座雕塑。

“怎么，不是不能喝酒吗？看来今天喝了不少啊。”舒雅闻到小博上扑面而来的酒气，冷冰冰的说。

“你不也是吗？”付小博指了指桌上两瓶已经见了底的红酒。

“别闹了，赶去睡觉去。”他打了个哈欠朝卧室走去，试图像以往一样打虎蒙混过关。

“付小博，你给我站住！”舒雅站起来，怒火攻心“咱两还能不能了！”

“哎，不就是昨晚的事吗，我承认是我冲动了。”付小博意识到今晚注定又是一个难熬的夜晚。

“你知不知昨晚我有多丢人，你一走了之，我就像个笑话一样坐在那里，你不知他们说的话有多难听。”舒雅坐在沙发上，留下委屈的泪“以后我爸妈会怎么看你。”

“怎么看，用睛看，不过我相信你爸妈不是那样的人。”付小博倒显得满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