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电大人的赐名自然是祝佑之意……”他喃喃着告诉自己，蓦然，后压抑不住的笑声传了过来。

“祝佑？真还只是孩，连此等虚妄幻想都有。”

国崩二号警惕的转过来，在看到来者面容的时候怔住了。

散兵右抚上了国崩二号的侧脸，中的笑意不见底：“真是可怜啊……”

听到这话，国崩二号打开了散兵的手，面冷了下来，往后退了两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哦？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呢？”散兵并没有在意被打的泛红的手，而是环抱着看着国崩二号，“我是不是应当自我介绍一下……”

“你是……国崩吗？”

抢答倒是散兵没有预料到的，发现事情超脱了他的预料后，散兵笑意更了。

“我应当叫你国崩二号？”

国崩二号抿了抿。

“‘国崩’为祝愿祈祷国家崩坏之意，可和‘祝佑’二字扯不上半分关系。且不提是否给所着的人起这等荒唐名讳，仅凭这‘二号’……”不知何时，散兵凑到了少年耳边，语调轻浮，“不过只是卑贱的替代品罢了。”

看到国崩二号手掌握，低着，一副完全僵住的样，散兵角勾起：“自己在最为敬的大人中不过无足轻重，真是又可怜又好笑。”

“愤怒吗？可那个人就是这样，如她那般在上的姿态，凡人在她中皆为蝼蚁，别无二般。承认吧，你永远没有被她放在里的资格。”

对于散兵来说，他并不憎恶这个冠以自己名讳的“弟弟”，与之相反的是可怜。

「可怜」。除此之外他无法找到更适合前人的形容词。而他不一样。

他为超越者，即便是神明也没有裁决他的资格。对于人心的实验早已到无趣，对于神明他倒仍旧充斥着兴趣。

自条野采跟着他步大楼的时候，他便察觉到对方若有若无的试探。仅凭几次的见面，他便知条野采为心思极为细腻之人，但他的伪装并不严谨，其间的试探也说得上有些横冲直撞。当时他便猜测对方应当是有即便他反，也能保证自安全的底气。

不过散兵自己也不在意，便由着事态发展。直到夜斗现，他的份彻底暴的那一刻，他第一反应便是解决掉那两人。不份能不能瞒住，只要想到那位鸣神将会有的神情，就已是弥足期待了。可惜事与愿违，的主导权被国崩二号夺了过去，而本该被他挡下的一刀却意外刺到国崩二号占据主导的上。

在这片漆黑的或许可以称之为“意识空间”的地方，他也思索了良久，才明白过来原来国崩二号的意识仍寄居在这上。他尝试着夺取这的主导权，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这所作的事情不由己的觉让散兵心生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