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一，险些下泪来。

刚刚撑着的绷着的在彻底放松后到前所未有的虚脱与无力，不受控制地跌落在地，单膝跪在地上，大大地着劫后余生的气。

“没……事……”

他挤了着两个字。

“嗯。”

确定田正没有致命伤后，雷电影看向了前的低着的少年。

面前的是她最初用于存放神之心而制作的人偶，却在准备启用之时，人偶落下了泪，展现其难堪重任的属于“人类”的脆弱，从而被弃用。当年她没有答应八重神的提议，而是固执地留了散兵一条命。

此刻，即为重逢之时。

“你在什么。”雷电影问。

少年左手握着因为手而震得发疼的手腕，抬起来，蓝紫眸一眨不眨地与雷电影对视。

“你觉得呢？”

雷电影没有因为散兵的反问动怒，平静：“你想杀了田正。”

散兵笑：“如你所见。”

“为什么。”

“因为无聊啊，一路上一直以来都是那一副表情，看着就让人无趣。”散兵角勾起，“还是绝望的表情最有意思——你没看到那副光景，否则或许也会上的。”

雷电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被注视了良久，即便是赤//的挑衅也没有让雷电影有半分动怒的意思，散兵底育的风暴愈发汹涌。

“您想听我说什么呢？”

散兵的声音明显急促了几分，但雷电影依旧是那副样，没有半分回应他的意思。

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

良久，散兵抬起右手捂住了脸，低低地笑声来。

“因为那是你的人，所以我要杀了他。无论如何都要杀了他。”散兵，“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就在散兵以为雷电影依旧不会有回应的时候，雷电影开了。

“你恨我。”

少年先是一怔，而后捂着腹笑了起来。

“恨？你可是稻妻的至神明，我怎么敢恨你啊。”散兵的声音都带着因为发笑导致的颤意，“我不过是你制造来的工罢了，又有什么资格去憎恨你啊！将军大人。”

“你说的没错。”雷电影，“你的确没有憎恶我的权力，我也绝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