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我前阵不小心被指甲戳破的地方，留了几极浅淡地印，不仔细本瞧不来什么。

便忍不住‘噗嗤’一笑，“神儿还怪好的。”

他又追问：“怎么得。”

这到说来话长了，不过也终究是绕不过去的事，我琢磨了一会儿该从哪里说起，悠悠：“虽然我没什么印象了，但旁人都说我神志不清疯了一年来着，这事你应该也听说啦？”

任无奚好像没防备我会说这个，怔了一怔，移开目光后轻轻了下。

我又觉意外又觉好笑，来不及揣他这反应是为啥，继续说：“我觉自己明明只是睡了一觉，结果醒来就——天下变！”

我故意讲的一惊一乍，“尤其冒来个什么什么——摄政王？！哎，那我肯定要跟别人好好打听打听啦，未曾想听到的全是些残暴不仁，滥杀无辜的事迹，听到叫人气愤的地方，喏，一不留神指甲就把手心扎破喽。”

任无奚取过拨烛心的银钎，谨慎地将我指甲中近乎透明的薄一一剔，他一声不吭、面不改，全然不似在说他一样。

我实在想不通，忍不住提醒：“摄政王大人，这您都不狡辩狡辩？”

他颇有些无奈：“我并不在意被旁人如何编排。”

编排？我暗暗想着，他这算是什么回答，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不过我还是比较识趣，改：“哼，不怎样，都要怪你混到声名狼藉，我哪知会被传说中的摄政王怎样消遣，与其白白让人糟蹋，不如一命换一命。”

任无奚闻言抿嘴一笑，在烛火的映衬下，低眉敛目的专注模样说不的英俊。

我脸上略略发，任无奚，任无奚，这名字念来，比任洹煦好听多了。

……

可是为什么？提起洹煦这个名字，我心里竟还是如千针刺一般痛呢？

这受着实令我困惑。

“我还有一个疑问……既然任洹煦确有其人，你又不是先帝名列在册的皇，那你如何混军队？我很清楚，与我互通书信的绝非他人。”

任无奚也不抬的答：“我没有混军队，我是循规蹈矩的了伍，参事见我还不错，就将我分至‘亲卫营’，墨将军……”他缓了缓手上的动作：“待大家很严格，规定我那几个兄弟和其他士兵同吃同睡，一来二去，我也就和阿煦混熟了，与你书信往来也变得便利。”

我整顿好心情，哂：“和他混熟？他好歹是一个皇，怎会愿意和你这个籍籍无名的小兵混熟。”

任无奚已将指甲里的毒药剔除净，又小心的着我的手，唯恐留下残余，听得这话不由挑眉看过来：“你倒是小看了你夫君——你莫要忘了，曾有人只见到我两回，就忍不住要对我芳心暗许。”

我登时羞恼，捶在他：“你真是欠揍！”

他如今的板真是，捶两下反倒是我的手开始发痛。

任无奚一脸好笑的着我的手，又往我嘴里心：“再吃一儿。”

“唔，那么送回的尸上，为何穿的却我纳给你的鞋？”我糊不清：“我可就是凭借这一，才以为你真的死了的。”

任无奚却不作答，我盯他追问：“那尸真的是洹煦的么？他……真的死了？”

凝了片刻，任无奚轻轻地“嗯”了一声。

纵使问的，是早就落定的事实，我仍然觉得一异常悲痛的情绪，拉扯着我的心在下沉，几乎不能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