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妇人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大颗的泪珠从眶划过，“我说，我都说。”

“大娘，你喝酒吗？”

少年笑笑，他在这些地方独自勘察许久，比起刑，自己更想知这凶手是谁，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你知，贼人抓孩童什么么？”见妇人不接话，她便继续讲，“若只是一个两个，便是拐卖，若是需要很多，我很难说孩们会受到什么对待。”

“挖心？”她走到妇人面前，凶狠的模样，“挠肝……”

这么可，又怎么能吓唬的了这妇人呢。

“家里，还有旁人，对么？”孩需要哄睡，说明孩年纪不大，妇人说这是自己的孩，那么，“孩的爹呢？孩丢了，他怎么不着急？只有你一个人忙着找寻，我听说，还是你对门的王婶帮你报的官是么？”

大娘这才抬起，只是那神中还是带着几分狐疑，韦灵儿猜测，她定是因为被旁人所骗所伤，才会如此防备着。

“新的？”韦灵儿一惊，这家农的妇人不好，怎么会喝酒呢？“立刻传这妇人来！”

“孩童的颅较，若是没猜错，会被首先砍下来，打磨成街市上的质小件，骨链，骨哨。”他凑近那妇人，低下，眸中的凶狠，已经足以摄人心魄，他的语调故意放慢，“其他的位，则放大石磨里面，砍成小段，用石碾压成泥……”

“这酒。”卢琛儿拿起酒瓶，在她面前晃了晃，“度数还不低，大娘不好，还能喝酒么？”

妇人本就不好，从外来的时候边着气，走路踉跄，似乎因为自己的孩丢失，打击太大神又有些恍惚，差被门的门槛给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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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巧看到刑来复查，他早就在外看了她许久，这明明是吓唬人的小动作，他却没忍住在偷偷憋笑。

“我……”谎言被揭穿，她胆怯的偷看了韦灵儿一。

“我也忘了。”妇人遮遮掩掩，手抚过鼻尖，“应该是有些年了，街上的人来跟我换腐，我就换了。”

“什么时候收来的？收的何人的？”没错的话，这酒是私人酿造，但就凭着这份醇香，价格不会太低。

“你怎么来了？”她问。

这些事情，还得他来。

“大娘，小心。”尤庆将人搀扶了来，韦灵儿这才开。

“啊？”听到酒的事情，大娘明显有些慌，她本站稳的，又没经受住，往后退了两步，尤庆只好站在她后，护好。

“甚至被碾压成泥，成吃下肚的药。”一清朗的声音响起，韦灵儿看向门外，是那日的少年。

“我是收来的，我也不懂，就一直放着。”大娘低着，睛瞥向一旁。

“腐。”韦灵儿转动手中的瓶，忍不住笑了一下，“大娘有哮，还吃腐啊，就不怕病情加重吗？”

“大娘，你不用怕，我们是来帮你的，如果我问你的话，你能如实回答，孩们就能早些回来。”

“我……”妇人抿抿，却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