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游商的底细一般很难查的。”韦灵儿拿着那张状纸，思忖片刻，递还给尤庆，：“既然已经查清楚了，便照律法来决吧。游商那边的同伙儿，可有查净？”

“剧毒之，怎能治病，就算是治，不也是非死即伤？”

尤庆领命下去，这王廷玉便很快被定了罪，只是这吴祥，着实有些棘手。韦灵儿急着查他，可韦愈还是持等皇上那边的命令。

只不过，那个游商为何要来贩卖蜀椒，王廷玉却什么都不知。至于其他的勾结皇后，他不敢说，但在韦灵儿的旁敲侧击下，倒也算是默认了。

韦愈似乎还想反驳什么，却听韦灵儿对尤庆：“去蜀等地瞧瞧，还有，那船只行的方向，不一定非得是起和终，这胡商狡猾，极有可能是在中途搬上来的，去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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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还在查。”尤庆挠着：“这蜀椒咱们中原，还真没瞧到，所以我命人一路往大漠那边去查了。”

尤庆早有准备，胡商那边的情况也已经查明。这胡商世代是游商，只不过自己的父亲因为贪恋长安，见过了长安城的繁华之后，便不再肯回大漠了。

“王廷玉和旁人合作的时候，也不去查净底细。”韦愈咋，又是一个看错人的。

她喜悦的打开，还真让她在上找到了蜀椒的踪迹，“蜀椒，又称椒、汉椒、川椒、南椒、椒，椒红气味辛、温、有毒，椒目气味苦、寒无毒，生长在木或小乔木，路穹或山坡木丛中，也有人栽培……”

“栽培这些有毒的东西作甚？”韦愈蹙眉，却被韦灵儿反驳了，“这毕竟属于药材啊，能治病的。”

韦灵儿皱眉，看来这蜀椒的事情，还得问一下师父，可她转念一想，忽然想起什么一般，翻了翻衣襟，竟然翻了甄仁之前递给她的那本药草书。

他和母亲便一直在大漠相依为命，长大后，他也跟随游商起了这些倒卖的事宜。只不过，他的最终目的却不是赚钱，他对才长安的人恨之骨，就是这些人迷惑了他的父亲，所以他要慢慢杀死这些人。

“那蜀椒的源可查到了？”

无奈之下，王智忆只好先回去起草上书，将吴祥的罪证给整理来。韦灵儿却依旧徘徊在御史台的牢房，瞧着夜幕将至，不知为何，她的这颗心却丝毫都不肯安宁下来。

“回大人，查过了，都是雇佣来理货的佣人，倒是对蜀椒害人的事情，一概不知。”

几笔，尝到了甜，又被外室的妾迷了心智，自然是舍不得的。于是他瞧着手里的银，心一横，还是将这件伤天害理的事给下去了。

“是，大人！”

“哎呀，跟你真是说不通。”韦灵儿撇撇嘴，王智忆听了也笑了起来，拍着韦愈的后背：“韦中丞，你想想这蜈蚣可有毒啊？不是也能药吗？虽然有毒，但是只要对症下药了，还是可以以毒攻毒的。医术方面，自然灵儿是内行！”